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知道它最常与什么词汇联系到一起吗?”
阿毛又摇了摇头。
“奋斗、追求、牺牲,为了一个崇高的理想。”
林朝阳的眼神神圣而庄重,逐渐感染了处于低落情绪中的阿毛,他嘴里念叨着:“理想、理想……”
见阿毛被自己忽悠的有了点精神头,他这才问道:“你这段时间到底干嘛去了?”
阿毛脸色迟疑,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去旅游了。”
“在美国?”
“中国。”
林朝阳表情诧异,“你怎么做到的?”
“我搞了个假的介绍信。”
林朝阳脸色更加震惊,他震惊于阿毛的胆子,也震惊于自己还能在燕大看到他。
“具体给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啊?”
好奇乃人之天性,林朝阳遵从内心的召唤,这不能叫八卦。
“就是……”
之前阿毛在林朝阳的忽悠之下,对于*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每天除了读毛选,还要锻炼身体,如此过了一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在精神和身体两个层面上都逐渐达到了一个*命者的要求。
于是就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到中国最广大的农村地区走一走,看一看。
这年头国家对于外国留学生的管理非常严格,大多数留学生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燕京市,连他们到陪住的同学家吃饭都需要经过留学生管理办公室的审批,更何况是这种长时间的外出旅游。
阿毛干脆偷偷在留学生管理办公室搞了一张空白的介绍信,又弄了个假章,趁着暑假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了燕京城。
他乘着火车一路南下,途径河北和安徽,足足逛了半个月时间,才被当地政府看出猫腻,亲自打电话到燕大来核实。
结果发现阿毛根本没有得到燕大的许可,直接就被当成间谍给抓了。
这年头涉及到外国人的都是大事,当地也不敢拿阿毛怎么样,把他送回了燕京。
回到燕京后,阿毛被关了三天,最后是在美国待史馆的斡旋下才被放了出来。
一场魔幻的旅行到此为止,被放出来之后,阿毛有些心灰意冷,趁着暑假还有些时间就回了一趟美国,开学之后再次返校,最近这段时间过的浑浑噩噩。
据阿毛所说,他的心灰意冷倒不是因为被抓或者遭受了不公待遇,而是南下的一路见闻,让他对于心中坚持的共产主义理想感到幻灭。
留学以来,他一直待在燕京,这里虽然相比西方国家算落后,但好歹是城市,有着工业文明的基础底蕴。
可阿毛这一路跑了很多贫穷落后的农村地区,美好的理想与骨干的现实碰撞,将他那初生的理想主义碰了个粉碎,到现在都没缓过劲来。
他想不明白,都建国三十年了,为什么中国还有那么多贫困落后的地方?
林朝阳没想到阿毛竟然真的身体力行践行着自身的想法,感受着这个外国小伙子的认真,林朝阳心中也有些不好意思,之前的交往中他多少是带着玩笑的心思。
他真诚的给阿毛道了个歉,阿毛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不不,林,虽然你总是抱着轻松诙谐的态度,但我能感受到你是认可你所说的理念的。”
“当然!”
玩笑归玩笑,如果不是发自内心的认可,他又怎么会给阿毛灌输那些理念呢。
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林朝阳正色对阿毛说道:
“阿毛,你对于中国的了解还是太少了,数一数过去三十年我们的敌人,美国、苏联、印度、越南……
每一个国家的武力值都位居这个星球的前列,能在与这些敌人的斗争中不落下风,甚至是取得胜利,已经耗费了我们太多的精力。
林朝阳的态度不卑不亢,有一股强大的自信,让人不自觉的对他的话产生信任。
不知不觉间,两人讨论了好长时间,林朝阳的论述让阿毛从失望灰心的情绪中走了出来。
“之前我老是爱开玩笑,今天晚上请你到我家吃饭,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聊到最后,林朝阳拍着阿毛的肩膀说道。
阿毛高兴道:“太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花飞烟,一个集茶艺之大成者。在恋爱当中,向来奉行只撩不走心的原则。一朝穿书,她熟练地开启绿茶技能给黑心肝的渣男们带来攻略修罗场与追妻火葬场的双重盛宴。世界一谋夺心头血的虐文,...
嘘!是郑医生先动的心作者绿枝寒简介肝胆外科医生X麻醉实习生众所周知,连医附院有朵高岭之花,非常人可及也。言冬有花堪折直须折!—言冬是个颜狗,见到郑亦修第一眼,就贪图他的美貌。可她高估了自己的耐心想撩医生的第一天,论文好复杂,还是背单词吧,考研更重要。想撩医生的第二天,你不用微信,那加我的是谁?想撩医生的第专题推荐在线阅读加入书架...
...
又名神豪也追不上我败家的速度乔家破产后,乔夏一家三口被迫沦为吉祥三宝保安保洁保姆,身上还背着三百亿的债务,眼看人生无望,神豪系统却主动上门。系统请问如果给你五百万,你会怎么花?乔父五百万?还不够我欠债的零头。系统!!!作为出名的败家子,乔家覆灭以后,无数人暗戳戳地等着看他们笑话,可电视上报道的富豪慈善家怎么有点眼熟?顶流明星的幕后推手怎么也有点眼熟?又一年富豪榜更新,京海市的富豪们摩拳擦掌,一抬头,天塌了!那个熟悉的姓氏怎么又回来了?...
卫国公夫人谢妙仪上辈子精打细算的操持着日渐衰弱的国公府,她辅助丈夫,孝顺长辈,善待妾室,爱护庶子庶女,作为国公府的当家主母,她对所有人都是真心实意,掏心掏肺。在她的经营下,卫国公府终于重现荣光,可是她却累死了,那一年她才不过三十出头。她死后,她的魂魄不甘离去,她看见她的丈夫裴长安又娶了年轻貌美家世更好的娇妻,在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