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屯里的汉子,哪个不是用袖子抹汗的?
陈和平敲了敲铁皮喇叭:“社员同志们,这是省里派来……派来……”
他卡壳了,转头问戴眼镜的,“你们是叫啥来着?”
“知识青年。”戴眼镜的扶了扶眼镜,“我们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
这话说得文绉绉的,晒谷场上顿时一片寂静。
纳斯塔霞站在人群最后,悄悄打量着那个扎麻花辫的姑娘。
姑娘的蓝布褂子一个补丁都没有,手腕上还戴着块亮晶晶的手表。
那表针“咔嗒咔嗒”走动的声响,隔着一丈远都能听见。
“住哪儿啊?”张瘸子突然问。
陈和平挠挠头:“先住队部西屋吧。”
知青们跟着陈和平往队部走时,屯里的娃娃们远远跟着,既不敢靠近,又不舍得离开。
铁蛋捡了块土坷垃,想扔又不敢,最后只是用脚碾成了粉末。
晚上,周铁栓去给知青们送被褥。
推开西屋的门,他愣住了。
墙上贴着张画像,不是常见的毛主席像,而是一个卷头发的外国人。
麻花辫姑娘正捧着本厚书看,见他进来,慌忙把书合上。
封面上烫金的洋文在油灯下闪闪发亮。
“这,这是啥书……”周铁栓突然变得结巴。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麻花辫姑娘轻声说。
“钢铁是怎么炼成的?”周铁栓嘿嘿一乐,“这俺知道,俺屯里有小高炉!”
麻花辫姑娘“噗嗤”一乐:“我说的是小说名字。”
“小说?”周铁栓愣了一下,“什,什么是小说?”
麻花辫姑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小说就是……”
她张了张嘴,突然词穷了,“就是编出来的故事,写在书上的。”
周铁栓挠了挠头,黑乎乎的手指在衣襟上蹭了蹭:
“像说书人讲的那种?俺们屯过年时会请说书人来讲《杨家将》。”
“差不多吧。”
麻花辫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头,“不过这个是外国人写的……”
油灯“噼啪”爆了个灯花,墙上的人影跟着晃了晃。
周铁栓盯着那本厚书,突然伸手想摸一摸,又在半空停住了。
那书皮太干净了,比他过年穿的新衣裳还干净。
“这书……”他咽了口唾沫,“讲啥的?”
麻花辫的眼睛亮了起来:“讲一个叫保尔的年轻人,他在战场上受了重伤,后来……”
“保尔?”周铁栓突然打断她,“外国人有姓’保’的?真奇怪的姓……”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麻花辫的嘴唇抖了抖,突然“咯咯”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周铁栓站在那儿,脸涨得通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对不起……”麻花辫擦了擦眼角,“我是说,保尔是他的名字,他姓柯察金……”
门外突然传来陈和平的咳嗽声:“铁栓!送个被褥要这么久?”
周铁栓如蒙大赦,转身就往外跑,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跑到院子里,冷风一吹,他才发现后背都湿透了。
屯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知青屋里的煤油灯还亮着。
像只陌生的眼睛,在黑暗中静静注视着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屯子。
喜欢重生1957:渔猎大兴安岭请大家收藏:(。aiquwx。com)重生1957:渔猎大兴安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前的顾瑾若被渣男贱女算计身中寒毒,身患郁症十年后,她浴血奋战好不容易获得北陵战神的称号,却被一朝圣旨被迫嫁给北陵体弱多病的废物王爷婚后,她步步为营,斗绿茶,铲奸恶,诸渣男本在专心复仇的她,却不小心被某王爷宠上天?诶?不是说好体弱多病吗?那这个把敌人做成人zhi的是谁?注...
...
病秧子许芯露一朝魂穿,成了六十年代姑奶奶家早亡的下乡知青女儿。起初,她只想改命运,查真相,救亲人可后来,心机知青,恶毒亲戚纷纷找上门来,她不得不被迫营业,一不小心就带领全村致富,走上人生巅峰。一路上,某个糙汉死缠烂打,红着眼低吼,媳妇你是我的命啊。需要动手,糙汉接过棍子,媳妇,你在旁边看着,我来弄死他。需要动...
他是商界新贵,也是见不得光的床上玩物。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商界新贵。所有人都不知道他还是另一个人的床上玩物。...
年代假千金先婚后爱日久生情萌宝甜宠江姵妤作为一个二十九岁爱看Po文的资深宅女一枚,此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个身高一八五以上且有八块腹肌的大帅哥睡觉觉,无数个看文后辗转反侧寂寞难耐的深夜她都在呐喊老天爷啊,赐我一个帅哥吧,赐我一个一八五有八块腹肌的帅哥吧。结果一觉醒来,帅哥没有,还穿到了饭都吃不饱的八零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