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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侦给刑侦的调查文件,实际上算是一次合作。
闫冧是已经在经侦调查名单上多年的人,不是没有抓到过他的罪证,可最后还是让他侥幸逃脱了,早些年的经济犯罪有时候比刑侦这边的各种刑事案更难定罪,这些生意人交织在一起的关系网,千丝万缕的勾搭与相互掩护,形成巨大资本后不同阵营资本方的角力,都在给经侦的调查增加难度。
大抵也是因为跟经侦交手多次,闫冧对于经侦这个“老朋友”的审讯方式已经熟悉,而且每次都是有备而去,经侦再想要突破并非易事。
可刑侦这次负责绑架案不一样,闫冧最初的身份是受害者以及被害者亲属,他在心理上对刑侦的态度以及定位判断就不一样,一定程度上没有那么深的戒备,在放松部分警惕后就容易露出破绽突破口。加之这其实是他第一次跟刑侦交手,接受刑侦的审讯,在对刑侦还很陌生的情况下,刑侦的审讯更容易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闫冧看着桌上的调查文件,有好半晌的时间既没有说话也没有给出其他更多的反应,连表情都没有发生变化。
片刻后,他拿起那份调查文件翻了翻,然后又扔回到桌上,道:“我救女心切,所以想办法联系上了地下钱庄,程序上可能不那么符合规定,但也是情有可原,不是吗?”
沈藏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你这情有可原看起来倒是挺合理,只不过我虽然不那么懂经济,多少还是知道一些地下钱庄的运作方式,这地下钱庄可不是你说联系就能联系上的,更不是你联系上人家就会立刻给你掏钱,如果不是长期合作,早就有钱放在地下钱庄,你香港的合伙人也不可能能第二天就立刻支付那样一笔巨额外汇。闫先生,你不能因为我们刑侦的刑警不是经济专业,就干脆把我们当成傻子来糊弄。”
“沈队长,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一个受害者,还要靠你们警方帮忙抓住绑匪,还我小燕儿一个公道,否则我小燕儿还那么小就惨遭毒手,甚至被抛尸死得那么惨,要是连凶手都抓不到,不是存心让我的小燕儿死不瞑目吗?”闫冧说着又露出了痛心的表情,甚至还眼眶湿润地又用手锤了锤胸口,尽管如此,从他那双微微泛泪的眼中根本看不到半点真切的伤痛。
或许,在闫晓妍的尸体刚被发现,到局里来确认闫晓妍的死亡时,闫冧所表现出来的悲痛都是真的,在那个当下,他的的确确在为了痛失爱女而感到悲伤痛苦。
然而现在,随着警方对绑架案的深入调查,并且调查将涉及他不愿被警方发现会涉及到他个人利益的隐秘事实,闫冧此刻最关注的早已不再是爱女的死,也不是绑架案的真相,而是如何在这个绑架案中保证自己能以一个完美受害者的身份全身而退。
傅姗珊是半点都不被鳄鱼的眼泪所打动,丝毫不让闫冧逃避问题:“所以,能请闫先生回答一下我们沈队的问题吗?解释解释你跟地下钱庄的关系?”
“我并不认为,我跟地下钱庄的关系与绑架案有关,所以我拒绝回答。”闫冧到底不是第一次被审讯,面对两位刑警的质问,反应比苗嫦曦要快很多,也更了解相关的法律条规,“据我所知,即使是嫌犯,也有权拒绝回答跟案件无关的问题。”
“怎么会无关?你通过跟地下钱庄的合作,让你香港的合伙人帮忙汇出那么一大笔赎金,我们好不容易才确定赎金去向,不查清楚赎金来源和汇出方式,怎么追踪抓捕绑匪?”沈藏泽反问道,他也不是第一天审人了,像闫冧这样老奸巨猾的嫌犯也遇到过不少,自然不会轻易被闫冧用法律条规挡回来。
“我家先生刚好就是搞金融的,所以我也挺好奇,像闫先生这样的商人,应该在海外也有账户,再不然在开曼群岛注册个公司也很方便,毕竟做生意的人都知道,开曼群岛可是避税天堂,注册公司还能自由控制资金调整和转移。”傅姗珊故作几分好奇地看着闫冧,一副认真求教的样子,“闫先生该不会想告诉我们,你在开曼群岛没有注册公司吧?可既然都在开曼群岛有公司了,在国内不能立刻操作大额转账的情况下,为什么不用在开曼群岛注册的公司汇赎金,反而要大费周章的联系地下钱庄和在香港的合伙人?”
接连被沈藏泽和傅姗珊进行连环质询,即便是“身经百战”的闫冧也不禁有点变了脸色,他眉心隐隐皱了好几下,却又被他克制住,又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然后才说道:“你们问的这些问题牵涉到我的公司利益,公司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在我跟我的律师沟通之前,我不方便回答这些问题。并且,我在女儿遭遇绑架的情况下被绑匪威胁,而且被绑架的也不止我女儿一个孩子,在巨大的压力和恐惧下做出的判断以及决定,我个人认为不能成为你们质询甚至是怀疑我的理由。”
“说到被绑架的受害孩子们,我们警方也认为这是个很大的疑点。”沈藏泽拿起那份被闫冧扔回到桌上的调查文件,道:“一起被绑架的孩子有好几个,来自不同的家庭,可绑匪却只向你一个人提出赎金要求,当然,你也可以说赎金是针对你们几对父母一起提出的,可就目前的调查文件来看,汇出赎金的只有你闫冧一个人。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翻开调查文件,翻到记录汇出的金额以及汇去的账户那一页,沈藏泽道:“我们警方没有当天晚上绑匪打给你们的电话录音,所以无从查证,但保险起见,我想跟闫先生确认一下,绑匪要求支付的赎金是人民币还是外汇?如果是人民币,那么换成外汇后,多出来的这部分赎金汇到了不同的账户中,也是绑匪要求的吗?”
如果绑架案从一开始针对的就只有闫冧一个人,绑匪也只对闫冧提出赎金要求,那么连同其他几个孩子一起绑架可以看作是烟雾弹,而赎金金额也是针对闫冧一个人提出的,至于如何凑够这笔赎金,是闫冧自己一个人给全部赎金,还是其他几对父母帮忙一起支付赎金,恐怕绑匪并不会提出要求。
可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如果绑匪要求的赎金是人民币,而最终闫冧支付的赎金是外汇且比绑匪要求的更多,那么这笔钱的用途和去向就不单单再只是赎金那么简单。
“沈队长,当晚的情况太过混乱,我说实话已经有些记不清了,最后汇款也不是由我本人亲自操作的,你现在这样逼问我,让我感到很恐慌,心脏也不是很舒服。”闫冧说着用手捂住胸口心脏的位置,用力深吸几口气,用很是难受的表情说道:“沈队长恐怕不知道,我几年前动过心脏手术,恐怕受不了你们这样咄咄逼人的逼供,我想沈队长也不希望我在这里倒下,万一传出去,怕要让人说刑侦的刑警对受害者刑讯逼供了。”
沈藏泽听完轻轻歪了一下头,几秒后他转头跟傅姗珊对视,疑惑道:“珊姐,我们这样心平气和地提问,就算是逼供了?现在我们刑警的工作环境已经恶劣成这样了?连正常审讯都要担心之后要被网民在网上升堂批判了?”
傅姗珊叹了口气,也是一脸的痛心:“我刚当上刑警那会,拍桌子跟嫌犯大小声都是家常便饭,正常审讯哪能说是逼问,不过现在,言论自由啊!这‘请’个生意人回来喝茶还好,你要是抓个流量明星回来,怕不是要被他的粉丝手撕了。”
沈藏泽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收起桌上的调查文件,道:“没关系,我们现在非常重视人权,虽说人生而平等,可闫先生不是普通人啊!我们必须要慎重对待,闫先生请放心,我们这里跟就近的医院开通了‘120应急救治绿色通道’,您要真出现任何紧急情况,救护车和医生将会在十分钟内赶到,以确保你的生命安全。不过既然闫先生说心脏不舒服,那这审讯就到此为止吧,否则我身为刑侦支队的大队长,也很怕被人威胁污蔑说我们刑侦是靠刑讯逼供抓的犯人。闫先生不必多想,我不是在说您。”
闫冧显然没料到沈藏泽跟傅姗珊会是这样的反应,一时都愣住了,微微瞪大双眼在愕然中哑口无言地看着两个刑警在自己面前收拾完东西后起身要走。
居高临下地看着闫冧,沈藏泽相当礼貌地向他点头,微笑道:“闫先生不适合继续接受审讯,就请好好休息,我们已经确认了闫先生您的大儿子闫晋鹏的所在并出发前往逮捕,相信您的大儿子跟您一样是个好市民,一定也会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之后接受审讯时也顺便跟我们好好聊一聊几年前的一起交通肇事逃逸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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