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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婧怡望向窗外,看着各色风景飞速地从眼前掠过,心里这时才浮起一丝踏上了旅途的真切感。
随着日头的逐渐猛烈,时间来到八点多。
火车已经行驶了两个小时。
贪睡虫茵茵这时终于在卧铺窄窄的床铺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睁开明亮的大眼睛。
意识到身处于陌生的环境,她首先是寻找岑婧怡和顾延卿的身影。
当看到爸爸妈妈就坐在身边,面带微笑地看着她,她立马一骨碌爬坐起来,然后新奇地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顾延卿笑着向她伸出大手。
将闺女抱进怀里后,他说:“马上就要去爸爸工作的地方了,茵茵开不开心?”
茵茵眨巴眨巴眼,重重点头。
小家伙显得很兴奋,一会儿站在顾延卿的腿上,一会儿又爬到岑婧怡的怀里。
她趴在窗户边上看风景,坐在顾延卿腿上吃罐头……
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看风景、继续吃。
整个车厢就数她最有精力,不像大人们,逐渐露出了搭乘长途火车的疲态。
火车‘哐哧哐哧’,走走停停,期间不停上下乘客。
在岑婧怡看完第二本顾延卿从背包里掏出来的英文原著后,他们在第二天清晨也终于迎到了到站下车。
从南至北,横跨了将近半个祖国,连空气中的冷冽和干燥都在提醒岑婧怡,她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
虽然才是早上六点多,但火车站总有种烟火气的热闹。
顾延卿轻车熟路,带岑婧怡和茵茵到一处摆放有桌椅的小摊吃早饭。
吃的是当地特有的羊肉包子和油茶。
看着小摊老板上了菜后,顾延卿对岑婧怡道:“你先在这吃,我去附近找个报亭打一通电话。”
岑婧怡颔首,“好。”
顾延卿步行走了将近八分钟,这才找到一个二十四小时开门的报亭。
拨通电话,他声音难掩愉悦地对着话筒说:“喂,是我,顾延卿。”
接电话的通信员激动招呼:“顾团?你不是休假了吗?怎么想起来往队里打电话了?”
“我回来了。”
“回来了?!
你不是申请了一个月的假吗?”
顾延卿翘起了唇角,“情况有变。
具体情况回头再说,你先安排一辆车来火车站接我。”
“啥?”
通信员怀疑自已听错了内容。
可是顾延卿急着回去找岑婧怡,已经把电话挂断了。
通信员挠挠头,只能按照自已听到的内容,去找人安排车。
刚巧碰上早上训练的士兵们,就顺带和士兵们透露了顾延卿提前回来的消息。
“啥?你说顾团突然回来了,还让你安排车去接他?”
“不可能!
顾团哪次因为私事用过公车?绝对不可能,肯定是你听错了!”
“我也觉得是你听错了!”
一群大小伙们纷纷发表自已的意见。
弄得通信员也开始怀疑起了自已,“可、可我听到的,就是顾团让我安排车去火车站接他啊!
难道真的是我听错了?”
“你没听错。”
突然,一个中年男人走近。
方才还议论纷纷的大小伙们瞬间站得笔直。
那中年男人笑对通信员道:“你快去安排吧,别耽误了。
你们顾团,这回八成是把媳妇儿给接来了。”
一听到这话,在场的小伙子们立马露出了八卦激动的表情,对岑婧怡这个没见过面的嫂子表现出了极大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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