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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低下头,舌尖轻贴着她那处敏感之极的软肉,不再急躁地舔,而是以极轻的力道,一下一下,像逗弄,又像笃定地要她溃不成声。
高潮瞬间炸开。
她穴口猛地收紧,整个人像被贯穿一样僵住,蜜液一股一股喷涌出来,打在他手腕上、下巴上,一直到地毯上洇出一圈水痕。
他站起身,动作从容地解开她手腕上的领带,捏在掌心。
“虽然很想干你,但是我没带套。”
“所以——”他语气不疾不徐,偏头看了眼手表,“只剩十五分钟。”
“辛苦你,用嘴帮我解决一下。”
话音一落,他便扣住她的肩,压她缓缓跪下。
膝盖触地那一刻还带着一丝战栗,刚刚高潮后的余韵尚未褪去,腿根仍是微微抽搐的。
华砚洲褪下裤头,性器一瞬间弹出,在她眼前近在咫尺,带着男性浓烈的体温与气息,脉络清晰可见,前端还带着被情欲撑胀的红意,甚至隐约渗出透明的液体。
“含进去。”他的声音低哑,拇指轻轻抵着她下巴,逼她抬头看他,“十五分钟不到了,你得快一点。”
她喉咙一紧,羞耻地舔了舔唇,小声应了句“嗯”,便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将龟头含进口中。
他倒抽了一口气,五指插进她的间,轻轻扣住。
她舌尖先缓慢地打转,将前端舔得干净,再含着上下轻轻套弄,舌头随着动作灵巧地缠绕着。
可其实何瑾俞心里紧张得要命。
他真的太大了。
性器又硬又烫,直挺挺顶着她的喉口,每一下都像要贯穿进去,她一开始含得还算从容,时间一长,嘴巴就开始酸,舌根麻,喉咙也被压得难受。
而他……根本没有要射的意思。
每一次他都挺得极久,哪怕不是用嘴伺候,都能干到她意识模糊、眼泪止不住地流。
少的时候四十分钟,长的时候,一个小时都不带停的。
何况今晚他压抑太久,前面他用舌头把她舔得失控,现在轮到她为他灭火,偏偏又是晚宴开始之前——她根本没有把握能让他尽快射出来。
她不太会口,他一硬起来太胀了,她舌头常常没力,只能靠舔靠含靠捂着嘴强撑。
可这次……这次她必须得想办法让他快点结束。
她跪在地上,喉咙紧地含着他,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运转。
“嗯……再深一点。”他喉结滚动,呼吸逐渐粗重。
她睫毛轻颤,听得出他在克制,便试探着一点点往喉咙深处送。
当龟头顶到喉口那一刻,她轻轻“咕”的一声,把他整根吞得更深,鼻尖贴着他的下腹,嘴角被撑得泛红,眼角也悄悄溢出一点泪水。
她没停,反而在他龟头抵在喉口时轻轻吸了一下,又卷着舌头微微晃动,像是故意挑逗。
他嗓音暗哑,“再这样我就……”
她忽然抬起眼,湿漉漉地望着他,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忽然轻轻出一声极软的鼻音:“嗯……”
最后一丝理智险些绷断。
她松开一口气,吐出他时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抬手捧住他早已胀得烫的性器,微笑着往下舔了一口,像舔棒棒糖一样,声音媚得不行:
“这么硬,是因为想操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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