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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运动量对许颂来说太过超标,他窝在秦弛怀里安安静静休息了一阵,眼皮又开始耷拉下来,最后被秦弛抱回了楼上。
再醒过来时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
明明睡了几个小时,许颂反而看上去更没精神了,他表情恹恹地张口吃秦弛喂过来的饭,往常喜欢食物在口中忽然变得很平淡,没吃两口就饱了。
秦弛捂了一下他的额头又给他测体温。
一整天还好好的人到了晚上忽然有点低烧,秦弛的脸色有些凝重,他抬手去扒许颂的睡裤,原本还有昏昏沉沉的许颂一脸惊恐地攥住了自己裤头,眼里写满了控诉,语气异常荒谬地说:“我都这样了,你还要捉弄我。”
秦弛去亲他的额头,低声哄道:“没有,我看看是不是有些发炎。”
许颂手指关节泛着羞耻的淡红,蔫吧的垂着头,声音很小地责备:“……你说过上药了。”
的确是仔细上过消炎药了,但没想到还是会有疏漏。
秦弛神色难以掩盖的严肃,心疼地揉了下许颂晕乎乎的脑袋,轻声地说:“是我不好,先让我看看严不严重,要不要请医生过来。”
做这种事进医院,让许颂恐慌无比,他更加抗拒了,用那双没精神的眼睛去瞪秦弛,最后好憋屈地瘪着嘴说:“受伤了,都怪你。”
秦弛一边点头顺从许颂嘴里嘀嘀咕咕的骂自己发泄情绪,一边将许颂攥在睡裤上的手取开去查看情况。
许颂夹着腿,哆哆嗦嗦抱着枕头面靠着绵软的沙发靠背,感受到屁股嗖得一凉,羞耻地将头紧紧埋在沙发里闭着眼,整个人僵硬无比。
耳边传来布料的摩擦声,是秦弛在弯腰查看他的屁股,感应到对方的气息打在尾椎上时,许颂的手指猛地收紧,呼吸也有些急促,嘴巴被捂在抱枕里,声音很闷地问:“严重吗?”
秦弛盯着那块毫无异常、粉白的位置喉结微不可闻地滑动,心里腾升起一股恶劣的想法,低声说先检查一下。
许颂不知道身后的情况,闻言只能僵僵地哦了声,下一秒浑身跟被电了剧烈地抖动了下。
他睁着浑圆的眼睛惊愕地回头看向身后的秦弛,表情生气又可怜地抖着嘴唇说不出话。
秦弛面对许颂质疑的目光,神色如常从里面收回手指,帮许颂拉上了内裤和睡裤,一副毫无私心的表情说:“刚刚检查了一下,没什么事。”可能是上午弄太久了,许颂的身体受不了。
许颂看着对方一本正经的模样反而像是在说他刚才想多了,逐渐变得面红耳赤。
他感觉身后一阵发热,也不知道是刚刚碰的还是他自己太敏感了。
许颂羞耻地将自己一点点,慢吞吞挪姿势窝回沙发里,用抱枕去捂自己的脸。
秦弛洗完手回来,弯腰将自闭的许颂抱起。
因为低烧,许颂面颊浮着一层异常的闷红,睫毛可怜地耷拉着,是真的有些不舒服。
头晕晕的,呼吸也很闷。
他脑袋靠在秦弛肩膀边,有些委屈地说:“好难受,以后不做了。”
秦弛抱歉地蹭了蹭他的头,只是说:“颂颂身体太差了。”
许颂感受着秦弛走路带来摇晃,说话温吞地表示:“我在学校体检的时候,报告单上写着很健康。”
秦弛专横地说:“那不准确,明天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许颂想到集体体检时垫脚量身高,不吃饭量体重的同学们,心虚地吸了吸鼻子。
“可是我现在很不舒服,明天做不了体检。”
“那就后天。”
秦弛将许颂放到床上,去浴室放热水准备给他洗澡。
“可是后天我要回家了。”许颂在秦弛路过时揪着了他手里的睡衣一角,不依不饶地说。
秦弛很轻易地从许颂手里夺回了那一小块布料,弯腰在他发热的脸颊上亲了下,不留情面地说:“那看来颂颂也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不自信。”
许颂被戳穿了,很不高兴地洗完了澡,被秦弛吹干头发,自顾自蛄蛹回被子里,头昏眼花地闭上眼准备睡觉。
然而还没两秒又被人重新挖了出来。
他生气地睁开一只眼睛去看秦弛,对方反而去亲了一下他令一只沉重的眼睛,低声安抚地说:“上完药再睡。”
许颂看到秦弛手里的药膏和棉签,屁股下意识收紧,语气虚浮:“刚刚不是说没、没事……那就不上药了……”
刚说完,屁股就被轻轻拍了一下,力道虽然很轻,但威力却很强,许颂因为那股酸痛的刺激感皱起脸,眼尾刺激出一片潮湿。
“不上药不行。”秦弛拧开药膏去掀他的睡裤。
或许是上午坦诚相见让许颂的接受能力变强了,他现在羞耻归羞耻,至少不会觉得很抗拒,整个人焉了吧唧地趴躺在床上,偶尔因为上药的刺激身体抽搐。
秦弛虽然很想坏心眼地捉弄许颂,但对方的精神实在太差了。轻轻给许颂上完药,秦弛抱着许颂疼惜地亲吻他的脸颊,声音含糊而低哑地说对不起。
许颂快睡着了,觉得好吵,有些大胆地去捂秦弛的脸,秦弛安静了几秒,吻了吻他的掌心,最后轻轻地将他重新放回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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