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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稚欢嗓音发颤,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求你了,小叔叔。”
“怎么求?”
周临渊侧眸看她,“你以什么立场来求我帮你办事?”
沈稚欢愣在原地,看着他那双满是玩味的眼睛,心口微滞。
“我、我们是亲人。”
亲人?听着她近似自欺欺人的话,瞧着她脸上的羞耻和窘迫,男人笑了。
他慵懒地把后背往沙发上一靠,黑眸幽幽地睨着她,语气跟开玩笑似的,“一起上过床的亲人?”
这话露骨得直接让心思干净如白纸的少女脸色涨红,她咬着唇,心里的羞耻、难堪、尴尬顿时无所遁形。
“你姓周吗?”
男人锋锐的黑眸无情地盯着她的脸,直至见她摇头,他才接着说,“所以沈稚欢,你是我什么人?”
周临渊冷漠地睨着她的脸,无言的压迫感逐渐在办公室蔓延,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见她无措地站着,啪嗒啪嗒的泪珠顺着脸蛋掉在地毯上,很快就消失不见。
“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周临渊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旋即歪着脑袋轻飘飘地说,“不过人能在A市被拐走,估摸着现在已经被卖了,或许孩子都怀上了。”
听到他这话,沈稚欢指尖死死地捏紧,指甲扎进肉里,微微的鲜血洇出来。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无声的心理战两人中间激烈交锋。
男人谈过无数生意,最是了解这种无声的环境对人的压力有多大。
更何况,还是一个心系朋友,内心焦虑万分的小女孩。
难以启齿的话滚到舌尖又被压下,循环往复几秒,沈稚欢终于颤着唇缓缓地吐出男人最想听的那句话,“我……我是你的情人。”
情人?
周临渊微微皱了下眉,这词放她身上不贴切,也不好听。
不过....男人又抬了下眼,瞧着她那副服软听话的可怜样,心里莫名满意。
他扬了下眉,朝外边喊了一声,“李易。”
李易立马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先生。”
“打个电话去市局。”
而刚刚就在门口站着的李易将两人的话都听进了耳朵里,他神色略显复杂。
先生为了让稚欢小姐服软妥协,竟然用这样的手段来逼她。
看着沈稚欢眼神里的泪珠,李易不免皱了下眉。
“是。”
李易走出去,顺便带上了办公室的门。
周临渊站起身来,朝她走过去。
影子覆盖她头顶时,男人明显地看见她肩膀瑟缩了下,但这会倒是没敢往后退。
“满意了?”
他问。
沈稚欢点了下头。
他伸手,捏起少女小巧细腻的下巴,黑眸直勾勾地盯着那双被泪水浸润过的桃花眸,“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少女湿漉漉的睫毛很轻地颤了下,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轻轻地亲一口,顺着他的话说,“知道的。”
羽毛似的吻落下。
他将人抵在门后,大手扣住她的后颈让她抬起头。
……
直至少女眼角被逼出了泪水。
男人才松开她的后脑。
周临渊圈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摁,眸光扫过她染着红晕的脸,轻轻地亲了下她的耳垂,嗓音低哑,“沈稚欢,以后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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