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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两个衣衫褴褛的人帮一个衣着体面的人埋尸是很难得一见的场面。
宴洒兰吭哧吭哧挖土坑时,谢君玑就在一旁任劳任怨地帮忙搬土。
小姑娘还在一旁嘤嘤抽泣:“谢谢你们,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你们真是好人呜呜呜——”
宴洒兰真的很想撂挑子不干了。
要不是为了维护在男主心中‘至纯至善’的人设,她才不来帮这个忙。
虽然有灵力加持能挖得很快,但她一向不爱干这些粗活。
挖完了坑,趁谢君玑正坐在一旁休息,宴洒兰颇有私人怨气地一把将铲子钉进土里,手肘撑在木杆上休息。
等小姑娘把她的‘老爹’拖过来,她定睛一瞧,顿时气笑了。
哟,这是谁呀。
她把悲伤的徐老薅出来,虽是笑着,语气却阴森森:“徐老,我瞧着这具躯壳不错,根骨奇佳,修为现成,甚至还留有一口气,非常适合夺舍。”
徐老从识海里飘飘悠悠探出来一看,顿时抚掌:“这是你为老夫准备的?”
“不。”宴洒兰语气更加阴沉,“我打算让旺财死而复生。”
被裹在草席里只露出半张脸的男人冷汗涔涔,总感觉自己好像要小命不保了。
不不不怎么会呢?他和小徒弟都商量好了,只要一得手就把他挖出来,死不了死不了。
这么一想,果然还是徒弟得手之后更有盼头。
听徒弟说,这人像是特别有钱的样子嘿嘿嘿嘿——
他偷笑着将眼眯开一条缝,准备看看是谁即将被宰。
结果,却对上了一双微笑却饱含深意的凤眸。
“……!”
卧槽,宴洒兰!
孽徒!这能不有钱吗!这老天爷的是神宫下来的祖宗奶奶!!
他当即就想跑,身子还没来得及动就被宴洒兰提前预判,用灵力死死摁在了地上。
冷汗瞬间就落了他满背,他吓得连忙瞪大眼睛,试图冲宴洒兰示意。
‘是我!是我!!别杀!!’他无声地疯狂比着口型。
宴洒兰似是被气疯了,目光从阴冷变成了怜惜。
她传音幽幽道:“乖,听话,别动。”
“你死一下。”
天塌了。
活不成了。
直到被埋进土里的那一瞬间,风清扬连下辈子投胎到哪儿都想好了。
身子逐渐被厚厚的土层掩埋,风清扬安详地躺在土里,隐隐还能听到上面的动静。
谢君玑将土堆埋严实,对宴洒兰一点头:“埋好了。”
宴洒兰笑盈盈地应了一声:“好啊,那我们走吧。”
但还没走出两步,身后就响起了一道狰狞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没想到吧!你们接触了这里的土,就中了我的迷药!”小姑娘褪去了柔弱的伪装,笑得像个反派,“快快等着被我抢劫吧!哈哈哈哈!”
风清扬默默关闭了自己的听觉,不去听接下来的惨叫。
一刻钟后,师徒二人在地上重聚一堂。
老朋友也重聚一堂。
宴洒兰一脚把昏迷的谢君玑踹到一边,自己坐到太师椅上,还顺便端了盏热茶。
对面,师徒二人被缚仙索五花大绑,低着头鹌鹑一样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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