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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检测,伴侣Omega白言信息素依旧是其唯一治疗手段……”
“此次病情突发,建议病患往后易感期停止使用抑制剂。”
啪嗒一声,没有电量手机再次黑屏,从白言的手里落到地毯。
白言手腕发颤,指尖发麻甚至没有力气把手机捡起来。
眼前弥漫起水汽,视线一片模糊,泪水不受控地往上涌,下一秒,顺着脸颊一滴一滴滚落。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先生信息素紊乱不是早就好了吗?
上面说,他的信息素是唯一能治疗先生的手段。
先生瞒得这么好,他竟然半点发觉!
上次易感期,他没有赶回来,先生病发独自在家,会有多疼呀。
可和他视频的时候,还会温柔地反过来安慰他。
他根本就是个不称职的爱人。
白言捂住嘴,失声痛哭,心脏像是陡然被人剜了一块肉,深入骨髓的刺疼密密麻麻席卷全身。
他像是一瞬间抽空了力气,眼圈发红,任由泪水滑过脸颊,呆呆跌入沙发。
“乖宝起床啦,有没有饿,想吃意面吗?我去——”
长廊传来脚步声,男人餍足愉悦的声音只说了一半。
剩下内容,在对上白言泫然欲泣表情时,卡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先生?”白言肩膀一抽一抽,整个人都无意识地发抖,颤着声线问:“你的信息素紊乱症,只有我的信息素有效。”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我们不是最亲密的爱人吗?”
他说得字字泣血:“我也会担心你,我也会害怕啊。”
一想到先生可能遭遇什么意外,他就心如刀绞,恐惧得浑身发抖。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先生受了多少罪啊。
Omega眼底遍布红血丝,脸涨得通红,连哭腔都变得沙哑,不知道独自哭了多久。
无法言语的心慌袭上心头,裴庭聿惊惶失措,完全失去理智。
男人大踏步走到,半跪在地毯上,大手搂住白言后颈,将他深深揽入怀中。
“言言,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不想你担心,才故意瞒着你。”
“我已经去尔雅检查,身体无恙,院长说偶尔一次使用抑制剂,不会有问题。”
白言心里又酸又疼,不仅因为先生刻意隐瞒生气,也因为他没有发觉而埋怨生气。
思绪像是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他下意识抵住男人胸膛往前推搡,想要逃开。
可Alpha却紧紧箍住他的腰,任凭他捶打也不放手。
白言舍不得用力,只能用他的眼泪去糊先生睡袍。
感受着怀里乖宝慢慢安静下来,裴庭聿轻拍爱人后背安抚,一点点将他的病情和盘托出。
“我只对乖宝隐瞒了这一件事,乖宝想怎么罚我都可以。不要再伤心了好不好。”
青年还是止不住啜泣,从男人胸膛前直起身子,双眼含泪,抬眸问:“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男人的大掌小心捧起乖宝脸,眼里酝酿着同样的热意。
他喟叹一声,缓缓开口:“乖宝,我毕竟大你九岁。你还年轻,我不愿意成为你的软肋。”
裴庭聿唇角牵起笑容:“我希望乖宝永远毫无负担,去做你真正喜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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