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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沉学什么都很快,无论在哪方面,都是当之无愧的天赋流。
在得到小谢老师的指令后,邵沉就展现了他惊为天人的学习能力。
自学成才的邵沉还会坏心眼地考他的老师,像在做严谨的实验一样,每一步都要认真询问正确与否。
“这样对吗?”
“你自己判断……!”
“那小谢老师觉得我有进步吗?”
谢忱将涨红的脸埋进枕头里,不知道该说“对”还是“不对”,但他又不想显得自己一点都不懂,就装着很懂的样子嘴硬说:“就那样,只能说没有很差劲,一般吧。”
谢忱这时还没想到,这就是他今晚说的最后一个完整的句子了。
他的眼尾染上不同寻常的红色,生理性的泪水在眼中氤氲,他想说点什么,可脱口而出的语句又很快被撞碎,最后词不成词、句不成句。
最后的时候,谢忱招架不住,声音里带了点急切:“我想碰……”
“不用碰也可以的,”邵沉不由分说地扣住他乱动的手,低头吻着他的耳朵尖,轻声哄他,“听话,宝贝……”
谢忱脑袋一片空白,红着脸让他别乱叫。然后邵沉与他十指相扣,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另一个称呼。
霎时间,谢忱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他将脸埋到更深的地方,好像想凭这个方法闷死自己似的。
……
第二天一早,邵沉率先醒来。
邵沉把他捞进自己怀里,低头轻轻亲了亲他的额头,体温如常。他搂紧谢忱的腰,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但他的动作还是把谢忱弄醒了。
刚动了动身体,谢忱就轻轻“嘶”了一声。
谢忱忍不住踹了邵沉一脚,自以为很用力,实际上有气无力,踹在人身上一点都不疼。
他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合适的词,但是觉得不说两句又有点没面子,于是又搬出了那一句经典的:“恋爱是你这么谈的吗?”
邵沉给他揉了揉酸痛的地方,点了点头,煞有其事地说:“恋爱都是我这么谈的。”
-
过了腊八就是年,照以往的惯例,谢忱会回家一趟,吃顿不怎么愉快的饭就走。
像这类拥有团聚意义的节日他都不怎么喜欢,硬要说的话他更喜欢清明节,好歹他最烦的几个人装也会装出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能让他有个片刻的清静。
今年也不例外,但他只是去走了个过场,寒暄了两句,连水都没喝一口就回来了。
不过今年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谢忱回来时,邵沉坐在中岛台前,面前摆了几个锅碗瓢盆,正在对着一叠饺子皮和一碗肉馅若有所思。
谢忱的糟糕心情顿时一扫而空,走上前去挑起一张饺子皮,好奇地问:“你还会包饺子?”
邵沉直白地说:“不会。”
“……”
看这阵仗,他还以为邵沉精于此道。
邵沉在网上搜了教程,按照步骤一步步来,现学现卖。
谢忱洗干净手拉了张椅子过来坐到邵沉旁边,凑过去看了一眼攻略,然后有样学样地捏起一张饺子皮放到手心里。
包饺子对他来说也是个新鲜活儿,头几个做出来的都是歪瓜裂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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