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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拍拍朱棡的肩膀,笑着说。
“你也该活动活动筋骨。”朱棡皱眉看着朱标说道。
“刚睁开眼就全是国事,哪有闲工夫去动那些?”朱标苦笑着摇头答道。
朱标自幼辅佐朱元璋处理政事,还要读书,哪里有机会锻炼身体呢?
“我会在应天府住几天,这期间你到我府上,我教你一套我自己琢磨的养气拳,每天早上起来打一遍就行。”
朱棡决心不让朱标推脱,直接说道。
“养气拳?”
朱标有些惊讶地问。
这是什么拳法?
怎么从来没听闻过?
“这是我自创的养气拳,多练无害,反而有益。”朱棡毫不犹豫地看着朱标笑道,“别因为忙于公务伤了身子,现在你还年轻,还能扛得住,可过个十几年再试试?”
“好吧,明天我就过去你的府上。”
既然是自家兄弟的一番好意,朱标也就点头笑了。
“要是父子能像兄弟一样相处就好了。”
马皇后看着眼前这兄弟和睦的场面,不禁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
朱元璋真的不挂念朱棡吗?
这种说法简直是胡扯!哪个做父亲的不思念自己的儿子?
马皇后清楚记得,自从朱棡离开京城,朱元璋就命人画了一幅他的画像,放在御书房里。
每逢想念,朱元璋就会拿出来看看,有时还会深深叹息。
说到底,还不是这对父子太过固执,明明不是什么大事,却非要弄得如此僵硬,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说说吧,朝中的大臣们又给我添了什么麻烦?”朱标向马皇后行礼后坐下,朱棡这才转头问他。
原本朱棡正在太原训练军队,计划明年春天整装待发,扫平草原上的北元!
然而朝廷忽然下旨,催促他立即回京!
说是众臣联名上奏,具体因何事,朱棡确实不清楚。他初入朝廷,根基未稳,即便返回应天府,也难以知晓详情。
“还能有什么?不过是弹劾你手握重兵,独断专行罢了。”
“自你将北元逼至绝境,连长城沿线的侵扰都已消停许久。”
“因此,朝中大臣向父皇进言,提议收回你的兵权,以防你势力坐大,生出异心。”
朱标深知此事隐瞒不了朱棡,于是直言相告。
“嗯,那就收了吧。”
对此,朱棡并未争辩,只是平静地点头附和:“其实我也早有此意,正想好好休养一番。”
“老三,你莫多虑,无论是父皇还是我,都不是那个意思。”
“你为大明守边,身为塞王,怎能没有兵权?此次召你回京,一是为了安抚群臣,二是让你安心归家。”
朱标拍了拍朱棡的肩,笑着说道:“再说,你二哥早就嚷嚷着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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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
朱标话音刚落,一位身形魁梧的男子步入坤宁宫,惊喜地喊道:“二哥。”
朱棡依旧端坐,只是微微颔首。
来人正是洪武皇帝的次子、大明首位秦王——朱樉。
“母后。”
朱樉先是对马皇后行礼,随后坐下,瞥了朱棡一眼,语气略显不满:“你这小子,回来了也不知通知一声,若非太子府的内侍报信,我还不知道你回京的事呢。”
“父皇召我回京,这事儿应该不算秘密吧?”
朱棡闻言,淡然一笑:“我还以为二哥早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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