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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这样,那女警说的就是真的。
他们是为了李雨生的案子来的,村里人多嘴杂,他们不想泄露风声,所以选择了带走叶桑桑询问。
他们想知道李雨生是怎么死的?
是在怀疑李雨生的死不对,还是在觉得李雨生的死是人为。
这两种可能,意思完全不一样。
前者是觉得李雨生没死,后者是为李雨生申冤。
经过一番沟通,按压手印确认口供,叶桑桑被送离公安局。
叶桑桑打车回到了李家村。
看见他回来,不高兴的人有,高兴的人也有。
孟家军就十分高兴。
村里人爱八卦说闲话,侄子被带走,有些人难免说些难听的。
甚至说他就是杀人犯,警察都找上门来了。
现在他回来,无疑是破除了这种怀疑。
叶桑桑到村里已经是傍晚,觉得侄子没吃饭,孟家军强行拉着他回家吃饭。
婶婶也回家了,看着叶桑桑进门,也赶紧招呼她坐下然后去炒菜。
孟家军安抚叶桑桑后去帮厨,不到一个小时就端了四五个菜出来。
“吃,看看我手艺。”
孟家军大手一挥,让叶桑桑吃着,他和妻子坐在一旁陪着吃点。
他们的儿女刚大学毕业,回来几天就回去城里准备实习,家里就两口子。
叶桑桑也不客气,慢条斯理吃着。
“孟宁,你是不是觉得,当年你爸的死有问题?”
吃到一半,孟家军放下筷子,缓缓开口道。
叶桑桑筷子一顿,坦然点头:“我爸是个小心的人,路都那么熟了,还在有手电筒的情况下摔倒。还摔成那样掉水渠里,我觉得里面有鬼。”
“都怪我记性不好,记不住当年谁喊那一嗓子。”
孟家军没有说叶桑桑多想,而是叹了一声,皱着眉说。
叶桑桑摇头:“没事,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虽然孟家军觉得,哥哥的死就是意外,但他知道自己这个侄子性子执拗,一个劲儿反对肯定不行。
他要愿意查,那就让他查,左右他也不需要上班,不耽误事业。
查清楚了,他心就安了。
“叔,我把镰刀给你放门口了!你一会儿记得出来拿进去!”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呼喊声。
孟家军应了一声,起身出去挽留来人,让人进门吃饭。
那人摆摆手,加快脚步离开了。
孟家军摇了摇头,说了句客气什么,回来坐下继续吃饭。
吃到一半,他突然睁大眼,看着叶桑桑:“我记得了。”
叶桑桑疑惑望着他。
“我记得了,你爸磕了头落水那晚上,是谁在外面喊我了。”
孟家军盯着叶桑桑,表情肯定说。
叶桑桑挑眉,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刚才门外的呼喊正好让孟家军记起来了。
她放下碗筷望着孟家军:“谁?”
“李齐,喊的人是李齐。”
叶桑桑的脑海搜索这个人,很快想起在支线里,她和李齐打过交道。这人是十二年前,强行要回和林霞约定开荒种植土地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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