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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说法是随身物品用得久了会有灵性,如果不经碰撞无端碎裂,就是东西已经自愿认主,替主人挡去一劫。
黎之清手上的这枚铜钱有市无价,撇开其它不谈,单讲来历就比寻常物件更贵重难得。
以前无意接触什么邪门的事物最多震颤几下,一直好端端地挂在那里。这回他在踏出门槛时听到手上一声微弱的脆响,低头再看就发现有了裂痕。
到底是经了什么才会直接断出这么一块明显的缺口,就连表面光泽都不比以前凝实,黎之清光和先前脑子里的那句“快走”联系一下都觉得手心冒汗。
说好成年之后就难再撞邪放心去浪呢?
唐顺时那个大屁眼子!
“东西丢了?”宋俊麟在阶梯下举着伞,见黎之清紧盯手腕以为他这回真把铜钱丢了,忙昂头跟着去看,急急问,“还在吗?”
黎之清回过神,迎上宋俊麟的目光对他点点头。
这头刚点,还没来得及抬回去,檐外喧嚣轰烈的雷雨交加毫无征兆地骤然滞住。
上一秒鸣雷瓢泼,下一秒风停雨住。
周围一时死一样的寂静无声,不让人觉得压抑沉闷,只是静得有些离奇。
黎之清几乎不受控制地把目光投去天上的云层,只觉得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正常情况下,即便是小雨转晴也需要一个渐缓的过渡,像这样规模的暴雨哪会毫无征兆地收住这么彻底。
宋俊麟拿着雨伞撑也不是收也不是,同样抬头看天:“……怎么突然不下了。”
他心大没想那么多,就纳闷天气预报明明说这场暴雨能持续到下个礼拜,这会儿怎么就一下停了。
黎之清把铜钱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最后果断干脆地解取下来攥进掌心,只把一根编绳留在腕上:“回去吧。”
宋俊麟循声看向他,黎之清已经踏下台阶越过他,大步走向对街停车的地方。他忙踩着雨坑跟在对方后面,快到车位才记着把伞收好。
黎之清打开副驾驶那边的车门正要上去,突然感到脚踝一冷,像是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擦过裤脚爬进车里一样,时间短暂得如同错觉。
他脊背顿时僵住,保持上车上到一半的动作低头去看。
脚底下是一洼很浅的雨坑,被他踩出的水痕垂死挣扎似的荡了两下才慢慢止住,映出头顶灰白的天色。
“大清?”宋俊麟启动完引擎还不见黎之清在旁边坐下,开口提醒他,“上车啊。”
黎之清意味不明地抬头看他一眼,不仅没像他说的迅速上车,反而把踏进车里的那条腿收了下去:“你先把车开走。”
“为什么?”宋俊麟当时只是潦草一瞥,没注意到那枚铜钱已经裂开,也想不到周围说不定会有什么科学没法解释的东西,只担心黎之清这样的体格在低血糖的状态下维持太久会更难受,语气也急了,“别磨蹭了,赶紧走。就这一辆车,我开走了你跟在后面用腿跑吗?”
“你把车停到老街外面,我自己走出去。”黎之清探身从纸巾盒抽了几张纸,看宋俊麟还在固执地等他上车,心里一暖,随便编了一个理由笑着解释,“我刚刚在里面还有点头晕,现在雨停了空气干净,一出来觉得心里舒坦不少,想再多走走,你待会儿在街口等我就行,我很快就过去。”
他一笑起来简直自带柔光特效,脸色瞧起来也没之前那么难看了。
从这里慢慢走到街口最多十分钟的路程,不算多远,宋俊麟相信他的说辞,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那行,伞你就先拿着吧,这雨反复无常的,万一再下起来淋到身上有你受的。”
“好。”黎之清回道,“我手机好像欠费了,你到街口帮我给唐顺时打个电话,告诉他我曾祖父的寿辰快到了,家里想请他过去喝酒,问问他最近有没有时间跟我一起回去。”
想给他曾祖父过寿,喝酒没用,得去割腕。
宋俊麟点头应下帮他打电话的事,驾车开出老街。
等那辆小货车驶远,黎之清的嘴角就很难再继续维持上翘的弧度了。
他手指勾着折叠伞的挂绳,把几张纸巾边角对齐,迅速折出一个菱形的方袋,把铜钱塞进去封上边口,接着拿出手机一看,先前近满的电量果然已经清空,怎么捣鼓都是黑屏。
黎之清叹了一口气,攥住包着铜钱的纸袋,沿着靠右的建筑笔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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