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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这边要打起来,有人赶紧去前头喊村长去了。
“一个个还怪有劲啊?还歇啥?接着赶路呗!”一天天的没个消停时候。
村长被烦得不行,他感觉自从做了村长后,得少几年寿数。他看着都比婆娘老了不少岁了。
村长指着他那条伤腿,气道:“旭哥儿!你那腿不要了?”
“还有你们两家,老爷们连个媳妇都管不住?”
“看看村上谁家,像你们两家过成这副德行的?”
狗蛋奶不服气,反驳道:“她骂我们绝户,不是咒我们狗蛋嘛?”
村长真不稀得说实话,她家那狗蛋能不能娶上媳妇都难说。
“曹家老三媳妇下次说话得想着说!”别啥实话都往外说啊,人不爱听。
曹三婶点头,可还是忍不住,告状道:“赵叔,她们骂小鱼……”
“三婶,别说了!”赵旭打断她接下来的话,他怕这一闹。别人背后都议论钱小鱼命硬,女子有一个不好的名声,终归不妥。
“便宜那两个长舌妇了!”曹三婶呸了一声,尤不解气。
钱小鱼抱住曹三婶的胳膊,说:“三婶不气了,咱们去找野艾来熏蚊子吧!”
克父克母的流言她前世都听腻了,别说不是她克得,就算是她克得,她能怎么办?
临出时,只记着给赵旭备药,倒是忘记备一些驱蚊虫的药粉。
“天色眼看就黑了,上哪找野艾去!”曹三婶从独轮车翻翻找找,找到一把香菖蒲。
“喏!这个蒲也管用。”
钱小鱼接过香菖蒲,这个她熟啊,小时候还去摘过呢,河沟里就会长这个,只是时间久远,她忘了东西也可以驱蚊呢!夸赞道:“还是三婶想得周到。”
“还不那小子天天去河里玩耍,看见了摘几根回来,贪玩怕他爹揍他呢!”曹三婶笑着说:“晒了一院子呢!”
想起花井村的家,心里很难过。好好儿的一个家,说丢就丢了,跟做梦一样。
这才不过出来一天,她就想家了,虽然他们家也不富裕,可也是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如她一样想家的人,大有人在。
这不,有人吵着闹着要回去了。
二赖子一家为的七八户人家找到村长要回去,并且还要村长赔偿他们一来一回的损失。
“你们要回去?”正在喝野菜粥的村长很诧异,以为他们忘了什么东西没拿。
劝道:“出了县城咱们就安全了,你们可别犯傻!”
冯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村长叔你坐车上有牛拉着,咱们背锣挎鼓用脚板子走了一路,脚都磨破了,没办法走了。”
话音刚落立刻有人附和,“是啊,是啊!村长叔这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还有人挑拨,“人家是躺着不腰疼。”
其实他们也不是非要回去,而是,没有亲眼见着遭灾后的惨样不甘心而已。
他们需要泄口,更需要有人当把子,日后但凡有点大事小情的都怪牵头之人头上。
村长听他们阴阳怪气瞬间黑了脸,他们家有牛车怎么了,“我有三儿子,我各个儿子都是好的,都能撑起一片天,他们不懒、不馋,开荒、做工样样行,买一头牛怎么了?儿子买了牛车给老子坐碍着你们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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