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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辆骡车可是我们小鱼买的,可不是你那不熟的外孙买的。”
曹三婶阴阳怪气的说:“喏,就是那根你不识得的葱。”
钱小鱼噗呲一声笑出声来,曹三婶说话可真逗。
看热闹之人不嫌事大,起哄道:“以后也要做人家外孙媳妇的,有啥不能坐?”
“是啊!是啊!”爱凑热闹的二赖子媳妇跟着附和!
哪里有热闹,哪里就有她,每天被二赖子打来打去,都消耗不了她的热情。
“我们花井村可没有用媳妇嫁妆的习俗,二赖子用了你的嫁妆了?”
被曹三婶盯得浑身不自在,没有底气的反驳,“我才没有给他用嫁妆。”
她哪有什么嫁妆啊,她是婆家用一车粮食换回来得。
她屁股一扭跑了,害怕别人笑话她。更加害怕二赖子拿着这些事不放,那可有苦头吃了。
“我不管,我就要坐我外孙赶得骡车,他不同意,他就是不孝。”
冯张氏可不会委屈自个,打定主意就要赖上他们的骡车。
。
“你摆外祖母的谱,没用!人家亲外祖母可活得好好儿的,逢年过节也是给孩子添了物件的,你呢?”
曹三婶丝毫不给她留脸面,“我和赵家院墙用得是一道篱笆墙,那可从来没见过你。人孩子从军营回来少说也有二十来天了。怎么非得追在逃荒路上瞧病啊!”
冯张氏吊角眼一翻,“跟你可说不着。”
花井村的村长听说,冯家村的人在这里闹事,气鼓鼓的带着人赶来给他们撑腰。
“都围在这里作甚?今日的路是不是走得有点少了?”
村长声音变冷,“明天不要歇息了。一直赶路。”
被村长一通骂,立刻就有人跑了,也有脸皮厚的,完全不在意,在边上嘻嘻哈哈的笑。
“这位老嫂子,孩子们过活不容易,咱做长辈的,不说帮忙就算了,就不要再来裹乱了吧?”
冯家村的村长也姗姗来迟,原先他没打算出面,毕竟这可以说是人家的家事,况且他们家可是村里有名的难缠,谁沾上都要褪一层皮下来。
“冯张氏,你如果再闹,我们的村子里就没你们家。”
果然还是得来狠得,他们光和她吵嘴架有什么用。
冯家村的村长一句话,就把她嚣张的气焰拍灭了。
“村长,我就是想同外孙,亲香亲香。”冯张氏的厚脸皮,每个冯家村的人都领教过,没人敢招惹。
见村长没理她,她哭了起来。
“我可命苦啊,临老遭人嫌弃,想亲香外孙子,人也嫌弃我呢!”
钱小鱼真是看不下去了?“这位大娘还是大婶,有事您说事,咱们都忙着呢,没空看你表演。”
眼看事情再不说就没啥机会了,赶紧开口,“给我一点治腿伤的药,我要治腿。
这真是让人无语,合着闹了半天,就是为了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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