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星沅冷笑:“我是大夫,不是跳大神的。”
“傅大夫!傅大夫!”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年轻人慌慌张张跑来,“您快去看看吧,我娘又犯病了!”
傅星沅认出这是街口卖豆腐的王家小子,二话不说拎起药箱就走。白曜丞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若有所思地捏紧了那张符纸。
荣宝斋内,夥计们战战兢兢地聚在一起。白曜丞环顾四周,铺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纸扎品。童男童女丶车马房屋,甚至还有纸扎的西洋汽车,做工精致得瘆人。
“赵掌柜最近可有异常?”白曜丞问。
年长的夥计哆嗦着回答:“掌柜的这两日总说梦见纸人要杀他,昨儿个还请了白云观的道士来做法事……”
“道士?”
“是个年轻道长,戴着面具,看不清脸。”夥计回忆道,“做完法事,掌柜的给了不少钱,那道长却只拿了一张黄纸走。”
白曜丞心头一跳:“什麽样的黄纸?”
“就是……就是普通的符纸啊。”夥计突然压低声音,“不过小的偷看到,那道长临走时,从袖子里掉出个东西……”
“什麽东西?”
“纸人。”夥计脸色煞白,“和掌柜胸口插的一模一样!”
白曜丞立刻带人赶往白云观。道观坐落在城西山腰,雨中的青瓦白墙显得格外阴森。观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听说来意後连连摇头:“敝观这两月都在修缮,没有道士下山做法事。”
“那这个呢?”白曜丞拿出从死者手中找到的符纸。
老道士只看了一眼就变了脸色:“这不是道家的符!这是……”他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老朽劝官爷莫要深究,这东西邪性得很。”
回城的路上,白曜丞的汽车抛了锚。司机下去检修,他坐在车里翻看案卷,忽然听见车窗被轻轻叩响。
一个戴着斗笠的卖报童递进来一张纸条:“有位先生让给您的。”
纸条上只有一行小字:“下一个,西城棺材铺。”
白曜丞猛地推开车门,卖报童已经不见踪影。雨幕中,隐约可见一个穿长衫的身影拐进了小巷。那背影清瘦挺拔,像极了傅星沅。
西城棺材铺的老板姓刘,是个独眼老人。白曜丞赶到时,老人正在後院刨木头,听说赵德昌的死讯後,手里的刨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果然来了……”老人独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纸娘娘要收人了……”
“纸娘娘?”
老人不肯多说,只是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拿着吧,能保命。”
白曜丞接过符纸,发现和赵德昌手中的一模一样。他正要追问,前院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棺材铺学徒面无人色地冲进来:“掌柜的!库房……库房里的棺材……自己在动!”
白曜丞拔腿就跑。库房里,一口黑漆棺材正在剧烈晃动,棺盖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像是有什麽东西要破棺而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老万家一窝小子,终于捡了个白胖胖的小女娃!只可惜是在流放路上自从捡到小女娃,万家人躲过一次次追杀,避过一次次灾祸原本波涛汹涌险象环生的流放之路,就是因为有了小福宝,万家人才能全须全尾的抵达...
...
安歆穿来就接手了一个即将倒闭的书院,所有先生和读书好苗子都被敌对书院撬走,只有六个人人嫌弃的废柴还留在学院。且看带着教书育人任务的安歆,如何左手拿着四书五经,右手拿着戒尺,把废柴变宝,一路高歌带着学生勇闯京城。让身负母亲血海深仇的黎子瑜,被薄情兄嫂撵出家门的小可怜冷向白还有其他四个,通过科举之路,金宫折桂,活...
挂断电话以后,我立刻给交往了三个月的男友梁沐辰打去电话分手吧!你太短了,配不上我!说完不理那边已经疯掉的梁沐辰,挂掉了电话,然后将手机号和微信一起拉黑删除。作为一个职业喜娘,我是有职业操守的,绝不脚踏两条船。...
(亲父女,边缘性爱,慢热,强制爱他的小公主,是独属他一人的宝贝,谁也不能将她抢走,包括她自己。病娇霸总爸爸Vs娇气作精女儿排雷1,亲父女,有血缘。2,慢热,大量边缘性爱,强制爱。3,很肉,可能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