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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白曜丞带着警员守在戏班。班主被安置在後台的厢房里,门外站着两个巡警。
子时将至,白曜丞在戏台周围巡视。夜风卷着落叶刮过空荡荡的观衆席,发出沙沙声响。他突然停住脚步。戏台角落的阴影里,似乎有什麽东西动了一下。
“谁在那里?”
没有回应。白曜丞掏出手电筒照过去,只见一个纸扎的童女静静立在角落,红唇白面,似笑非笑。他记得彩排时并没有这个道具。
手电筒的光束扫过童女的脸,白曜丞瞳孔骤缩。纸人的眼睛,竟然眨了一下。
他猛地拔枪,纸人却纹丝不动。难道是错觉?
就在这时,後台传来一声闷响。白曜丞冲过去,只见厢房门大开着,两个巡警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班主不知所踪。
地上散落着几片碎纸,还有一截断了的红线。白曜丞捡起红线,发现末端系着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戏终人散”。
第二天清晨,傅星沅刚打开医馆大门,就看见白曜丞站在门外,眼下挂着两片青黑。
“你一夜没睡?”傅星沅皱眉。
白曜丞嗓音沙哑:“班主失踪了。”
傅星沅侧身让他进来,倒了杯热茶推过去。白曜丞一口气喝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牌:“认识这个吗?”
傅星沅接过木牌,仔细端详:“槐木做的,上面涂了桐油。”他翻到背面,“这刻痕……像是用裁纸刀刻的。”
“裁纸刀?”白曜丞猛地坐直,“赵德昌就是被裁纸刀杀死的!”
傅星沅把木牌还给他:“班主和赵德昌什麽关系?”
“暂时没查到。”白曜丞揉了揉太阳xue,“但徐老汉给戏班做过纸人,周寡妇给戏班缝过戏服,赵德昌……”他忽然顿住,“等等,荣宝斋除了卖纸扎,还做什麽?”
傅星沅想了想:“他们兼营装裱,京城不少字画店的活都外包给他们。”
白曜丞眼睛一亮:“戏班的布景和海报!”他起身就要走,又停住脚步,“多谢。”
傅星沅淡淡道:“我只是说了常识。”
白曜丞匆匆赶回警署,调出庆喜班的档案。果然,戏班去年的演出海报都是荣宝斋印制的。而更关键的是,档案里夹着一张旧报纸,上面报道了去年的一起意外。庆喜班在乡下演出时,舞台坍塌压死了一个看戏的小姑娘。
报道旁边附了张模糊的照片,死者家属举着遗像痛哭。白曜丞盯着照片看了许久,突然发现遗像里的女孩,和戏台上扮演纸娘娘的花旦有几分相似。
“小张!”他喊来警员,“去查查庆喜班的花旦是什麽时候入班的!”
与此同时,城南一间破旧的民房里,柳先生正在烧纸。火盆里,几张写满字的纸渐渐化为灰烬。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跳动的火光。
门外传来三声轻轻的叩门声。柳先生起身开门,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闪了进来。
“下一个准备好了吗?”来人低声问。
柳先生点点头,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个小木牌,上面已经刻好了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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