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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生从怀里掏出一件染血的戏服:“班主的衣服,按您说的拿来了。”
柳先生接过戏服,剪下一块布条,系在一个纸人上:“最後一个了。”
白曜丞踢开门冲进去:“警察!不许动!”
柳先生不慌不忙地站起身,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白警官,你来晚了。”
“柳青,你涉嫌多起谋杀。”白曜丞举枪对准他,“放下武器。”
“武器?”柳先生轻笑,“我只有这个。”他举起手中的纸人,“你知道他们为什麽该死吗?”
武生突然扑向白曜丞,被巡警按倒在地。柳先生趁机退到供桌後,点燃了桌上的纸人。
“那年我侄女才十五岁。”柳先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班主为了省钱用了劣质木材,台子塌了,她当场就没气了。可这些人……”他指着燃烧的纸人,“他们说只是意外,赔了二十块大洋了事。”
火光照亮了祠堂墙壁,上面贴满了剪报和照片,全是关于那起事故的。白曜丞看到一张合影,班主丶赵德昌丶徐老汉和周寡妇站在一起,脸上带着笑。
“你利用戏班复仇。”白曜丞慢慢靠近,“那些符纸和红线都是障眼法。”
柳先生笑了:“人总要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突然从供桌下掏出一把裁纸刀,“最後一个该付出代价的,是我自己。”
白曜丞来不及阻止,柳先生已经将刀刺入自己胸口。他踉跄着倒在燃烧的纸人旁,火苗瞬间蹿上他的衣角。
“快灭火!”白曜丞大喊。
等巡警们扑灭火势,柳先生已经奄奄一息。他的嘴角依然挂着那种诡异的微笑,和所有死者一模一样。
“纸娘娘……报仇了……”柳先生说完最後一句话,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清晨,白曜丞再次来到傅家医馆。傅星沅正在整理药材,见他一脸疲惫,破天荒地倒了杯参茶推过去。
“案子破了?”
白曜丞点点头,简单说了经过。傅星沅听完,沉默片刻:“仇恨会让人变成怪物。”
“是啊。”白曜丞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汤,“有时候最可怕的不是鬼怪,是人心。”
两人相对无言。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交错的光影。
医馆外传来卖报童的吆喝:“号外号外!纸人索命案告破!凶犯畏罪自尽!”
傅星沅望向窗外:“结束了。”
白曜丞没有接话。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柳先生临死前说的“最後一个”,指的是他自己,还是另有其人?
这个念头让他如鲠在喉。但看着傅星沅平静的侧脸,他决定暂时放下这个疑问。
“改天请你吃饭。”白曜丞起身告辞。
傅星沅挑眉:“为什麽?”
“谢礼。”白曜丞摆摆手,“顺便请教些医术。”
傅星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轻轻摇头。转身时,他的衣袖带倒了桌上的药罐,几枚铜纽扣滚落在地,和命案现场发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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