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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芸香抖着身子，知道事发，不可再瞒了，便哆嗦着认了。

“是......是奴婢......”

“求老爷开恩......奴婢也是被人逼的啊......求老爷开恩......”

她不住磕头。

“混账东西！”苏衍怒极，要不是越凌望在这，他直接一脚踹过去了，“还真是你干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一个丫鬟，竟也敢谋害少爷！”

“你有几条命可以赔的！”

赵姨娘嘴角上扬，扯出一抹得意至极的笑，上前一步道：“老爷，她一个下人，哪儿来这么大的胆子？”

“这丫头刚刚不是说了吗？她是受人指使！”

“这菡萏院中，还有谁能指使她加害我儿？老爷一想便知！”

苏衍脸色黑得能滴墨。

苏扶楹冷笑，“姨娘是想说，是我母亲干的？”

赵姨娘哼了声。

“是不是，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苏倾云瞥了眼越凌望，见他一双眼始终落在苏扶楹身上，心下闷堵，却还是“善解人意”地开口：“姨娘是不是搞错了？”

“母亲她......不是这样的人。”

赵姨娘不咸不淡地扯了个唇，“二小姐就是太过心善，才会被人欺得死死的。”

“有些人，可是惯会伪装的。”

“尤其擅长骗男人！”她恶狠狠地剜了苏扶楹一眼。

苏倾云用帕子捂住翘起的唇角。

赵姨娘这些话虽直白，却是说到她心坎上了。

希望将军......也能把这些话听进去，不被那苏扶楹牵着鼻子走。

她温柔似水地看向越凌望。

却见他好似没听到似的，伸手帮苏扶楹扯掉了裙子上的一片落叶。

苏倾云脸色瞬间阴沉。

苏扶楹嗤笑一声，“看姨娘这样子，倒像是想骗男人却不得其法，反倒嫉恨上了。”

“你！”赵姨娘涨红了脸。

苏扶楹走到芸香跟前，沉静开口：“你就如实说，将军在这里，不会再有人敢威胁你。”

芸香微微抬起头。

用余光瞄了越凌望一眼，立刻垂首。

她挣扎了半天，眼一闭心一横，道：“是赵姨娘让我干的！”

赵姨娘笑容倏地消失。

她瞪大眼，冲到芸香跟前，“你胡说什么！”

“是谁让你干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她语气尖锐，恨不得往芸香身上剌几个大洞，“我念你年纪尚小，说错了话不与你计较。”

“可若你再胡乱攀咬，担心我叫你父母过来，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教的！”

她咬着牙，暗中威胁。

芸香却铁了心，又朝苏衍磕了个头。

“老爷明鉴！”

“奴婢确实是受了赵姨娘的胁迫！”

“奴婢和赵姨娘是同乡，我爹好赌，欠了赵家的钱，赵家不肯宽限，要断我爹的手脚，奴婢实在是走投无路，这才答应了赵姨娘。她和奴婢说的，也只是放几片苔藓而已。”

“奴婢真的不是有意要害少爷的，求老爷开恩！”

她眼泪流了满脸，瘦弱的肩膀不停地抖。

赵姨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扬手将芸香往后一推，“贱蹄子！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起身指着苏扶楹道：“是你！”

“是你逼她撒谎的对不对？！”

“你们菡萏院贼喊捉贼，想陷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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