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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子混着喝酒小心喝醉……”
卯月这样说了之后,男人嘻嘻的笑了起来。
“放心吧,我的酒量有多少我自己知道。”说这句话的时候,男人的眼睛有些恍惚,“不过这样子和你一起喝酒真得很像做梦一样……”
“啊,说的也是。”卯月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炸裂一样,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慌忙喝了杯子中的烧酒,“确实是好像做梦一样……”
“说起来现在回想起来过去的事情也像是做梦一样,总觉得过去所作的那些事好像傻瓜一样,呵呵~~~说起来我和你当初的动机还真是傻的可以。”
没想到男人居然如此坦然的将过去的错误说出来,这让卯月手指一颤,几乎将手中的酒杯掉下去。没有搭话,事实上就连卯月自己回想起来当初两个人的纠缠都觉得愚蠢到了无法想象的地步,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阅历的增长,一旦想起来过去自己的所作所为,就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而现在都会觉得那种解决方法简直是匪夷所思到了让人唾弃的地步。
本来还以为天野要继续说下去,也想好了招架的方法,却不料天野却就此绝口不谈,反而是开始拉拉杂杂的说起来公司的业绩之类卯月并不太懂的事情。
自己所了解的工作模式并不多,说起来也就是白神、鸟羽和自己的那三种而已:鸟羽是大学副教授,因为住在一起所以自己多少了解一点大学教师的情形;上班族的白神,因为远在法国的缘故,对他的工作情况就不甚清楚了;自己则是从大学开始就一直在做自由撰稿人的工作,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换工作的问题。如此一来,也就对天野所说的什么上下人际关系、企划课题还有乱七八糟的科室结构就完全不明白了。
所以在天野说的时候卯月完全搭不上腔,只能被动的听着和平常截然不同的男人絮絮叨叨的说着一些糟糕的话题,而随着身后那些过来聚餐的上班族的喧闹声而更是让人头昏目眩。气氛有些超乎自己的控制,等到卯月发现天野其实已经有一些喝醉的时候,自己也似乎多喝了一点。
虽然已经是三月左右了,东京街头的人们已经由比较厚的着装换成了相对于单薄的衣着,但是对于怕冷的卯月而言,比较单薄一点的衣服自然不够用。而居酒屋里面的温度显然比外面要高上不少,一旦觉得热就大脑发昏是很正常的事,而精神也随着里面的气氛逐渐亢奋起来。
看着天野不停的喝着酒,面前的酒瓶已经倒了一堆,自己本来想劝他不要继续喝下去,却不料舌头都有些不听指挥了。这算是非常罕有的经验,自己喝酒一向都满有节制的,而今天之所以忘记自己的酒量而不知不觉的喝了一堆还真是相当少见的情况。卯月本来想不喝的,但是手指却不受控制的为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不听灌下去的液体也让已经开始有些晕眩的脑袋更加晕眩。
直到仅存的理智强行命令身子站起来,将两三张万元大钞放在柜台上,卯月伸手抓住身边人的胳膊,发觉到对方的身子也是虚软一摊的时候真的很想呻吟出声。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视网膜上所映照出来的景象都是歪七扭八的,这让卯月真的很想大声抱怨出来。
距离天野的家还有一段距离,按照自己现在的体力绝对到不了,伸手招来出租车将天野塞进车子后座里,自己也跟着坐了过去。费了好大力气才将地址说出来,卯月模模糊糊的已经意识到明天的脑袋会有多痛了。
不过几分钟就到达的车程却让卯月险些睡过去,车子停下的瞬间他吃力的拉着天野的身子,十分粗鲁的拖下了车。男人的手臂环绕在他的肩膀上,卯月这才知道喝醉的家伙会有多重,虽然也是因为酒精将自己大半的力气都夺去的原因就是了。
吃力的从天野的口袋里摸出钥匙,对准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将钥匙插入钥匙孔内,打开门的时候两人一个踉跄,干脆利落的摔倒在玄关里。卯月只来得及不让自己脸部贴地,而是侧过来的胳膊先撞上了地面,至于那个自己扶着的男人则是重重的压在他身上,让痛楚来的彻底。
剧烈的疼痛让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卯月低下头来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醉鬼异常美丽的容颜,伸出手来想要将他推开,对方却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更是赖在他身上不肯起来。卯月用尽力气想要将他从身上剥开,努力了半天的结果却只能让两个人纠缠的越来越紧。没有办法,总不能在玄关里一直呆着吧?所以卯月只能一边抱着男人一边站起身子,这样一动就让他全身的力气几乎耗尽。
半拖半拉的好不容易让两个人的身子来到走廊,而那个醉醺醺的男人此刻也好像清醒了一点,起码不是全部赖在他身上,还能迈开步子跟着他挪动。
很好很好……就保持这样到楼上去,只要到了床上就一切都好了。
卯月混沌的脑袋里回旋着这唯一的想法,同时也吃力的将男人的身子往楼梯上拖,却不料对方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嘴唇蠕动,模糊不清的声音毫无防备的冲进卯月耳中,嗡嗡的响着。
“……什……么……”
吃力的吐出这几个字来,卯月为这突然凑过来毫无间隙的距离呼吸困难。暧昧不明的感觉在身上流动,随着酒精的泛滥,更是让他呼吸急促。而对方明显也好不到哪里去……男人的呼吸声和他的重叠在一起,交互响起,热量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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