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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拾卿目光似有若无的,来来回回多扫了几眼。
摆在眼前的,没道理不看。
扒开了衣服,沈鹤廷的上身完全暴露出来。
很没出息的第一眼就落在了沈鹤廷那肌理分明的腹部。
八块腹肌线条流畅,肌肉不是很夸张,却带着蛊惑的欲望。
特别是他压抑隐忍疼痛时,上下起伏的胸肌。
让人想摸。
第二眼才挪开眼看了眼手臂上狰狞可怖的伤口。
伤口皮肉外翻,鲜血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出,周围的肌肤已经开始泛紫。
这惨烈的模样瞬间将温拾卿从旖旎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臣先翻一下金疮药。”
沈鹤廷确实是在压抑隐忍,可忍的不是痛,而是别的。
这点小伤其实对他来说完全不算什么,连那点痛都不值得他动一动眉。
可每次瞥见温拾卿紧蹙的眉和担忧的眼神时,他就觉得可以痛一痛。
引的她又是搜身又是脱衣,近距离的接触的下,她的指尖划过皮肤时,丝丝电流,呼吸一次次的重。
又是极致的欢愉又是难言的煎熬。
温拾卿低头专心的翻药,丝毫没察觉到沈鹤廷复杂的情绪。
沈鹤廷最后目光贪婪了看了眼她,便收回了视线,又深深吸了几口气,压下了涌起来的邪念。
“找到了!”温拾卿从衣襟处翻找半天无果,最后还是从袖口将药倒了出来,脸上洋溢着如释重负的笑容,“王爷,您记错了,药放在袖口的。”
沈鹤廷微微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声音喑哑:“嗯,记差了。”
接下来,她给沈鹤廷清洗了手臂上的伤,上了药,又扯了布包扎完。
“好了,臣帮你把衣服穿上。”
“先等等。”沈鹤廷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刚拿起衣服的温拾卿没想到会被拒绝,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下意识问道:“可您不冷吗?”
这可是十月,都快到十一月的天了!
山间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吹在身上,寒意渐生。
沈鹤廷往后面的石头上一靠,姿态慵懒,眼神却透着别样的炽热,慢悠悠地看了过来。
他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嗯,有点热,想冷一冷。”
温拾卿不理解,但尊重。
“王爷可知道我们这是到哪了?”温拾卿抬头看了眼山林,似乎是在路上走了有两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翻过来的。
沈鹤廷的目光从温拾卿脸上移开,扫了扫周围,缓声说道:“青岗山,往北去的。”
“青岗山……”温拾卿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往北去?人口卖到了北边这些人到底想干嘛?”
“赚钱。”沈鹤廷言简意赅,他微微眯了眯眼:“看来有些人年纪不大,心思倒是挺多。”
温拾卿也沉思了片刻,按着沈鹤廷的说法,怕是哪一位封地的王爷。
自从沈鹤廷在夺嫡中活下来之后,他将小小年纪的沈清寒推上了皇位。
为了稳固朝堂局势,那些一同活下来的小皇侄们,都被他封王并派遣到了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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