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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温拾卿刚转身,手中那杯热气腾腾的茶还散着袅袅水汽。
猝不及防间,沈鹤廷不知何时已悄然靠近,温拾卿一个转身,整杯茶直直撞上了沈鹤廷坚实的胸膛。
“啊!”温拾卿惊呼出声,脸上瞬间血色全无,满心懊悔与惊恐交织。“王爷,对……对不起!”
她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拿出帕子帮他擦拭:“您醉了怎么不好好坐在床上?”
沈鹤廷一把抓住她擦拭的手,好似不觉得烫一般,只固执的追问:“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人都行?是个男子我都会喜欢?”
温拾卿被他这一抓,身形猛地一僵,目光看了眼他湿漉漉的胸膛又看了看他拧着的眉心,轻叹了口气:“王爷,先把这个处理了,一会儿我们再聊别的好吗?”
沈鹤廷紧紧抿着唇,薄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片刻后,终究还是心有不甘地松开了手。
温拾卿赶忙放下手中的帕子,脚步匆匆往门口走去。
可她刚一转身,手腕处便又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牢牢抓住,沈鹤廷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你要走?”
温拾卿身形一顿,忙解释道:“不是,我让小厮给你拿药膏来,你先去床上等着我?”
“我要你给我涂。”沈鹤廷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却带着不容拒绝执拗。
“臣知道了。”
不一会儿温拾卿带着药膏进来,坐在床上的人不知何时衣衫褪尽,精壮的上身毫无保留地袒露在外,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昏黄的烛火下若隐若现。
温拾卿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淡定淡定。
“王爷,臣要给你涂药了。”她小心翼翼地坐在床边,与沈鹤廷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坐那么远?手够的到吗?”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调侃。
温拾卿抿了抿唇,低头翻了个白眼,抬头时脸上又换上了那副恭敬而适宜的笑容,屁股不情不愿的往前挪了挪。
这么一来,那一丝的尴尬也没了,温拾卿大大方方的挖药膏给腹肌涂上。
她的目光落在沈鹤廷从胸肌到腹肌的皮肤上,在昏黄烛火的映照下,那里微微泛红,庆幸道:“还好王爷的衣服厚,否则臣的罪过可就大了。”
“是我自己撞上去的,你有什么罪?”沈鹤廷垂眸看着她,目光温柔且专注。
温拾卿嘴角微微抽搐:“王爷宽厚,可臣终究是行事莽撞。”
“我?宽厚?”
他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却藏着几分自嘲:“手握重兵,冷血无情,心狠手辣,外头人怎么说我,我再清楚不过。”
“流言蜚语怎可当真”,温拾卿说完就后悔了,这位爷是真把流言当真。
“不是我当真,”沈鹤廷一只手缓缓撑在床沿,动作间,他的肌肉线条在烛火下若隐若现,散着一种别样的力量感。
他微微起身,朝着温拾卿凑了过来,酒气裹挟着热气瞬间将温拾卿笼罩:“他们说的本就是真的。”
“卿卿,我从不宽厚。”
温拾卿只觉得他侵略性很强,手上涂药的动作加快,胡乱的摸完就要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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