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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油的光晕逐渐缩小,它像是鄙视案前苦思的宴绯雪一般,墙壁上,宴绯雪的轮廓剪影十分好看,光影跳动,像是画中美人活了过来。
正当宴绯雪准备拿着剪子剪灯芯的时候,火苗一闪,差点被门口带来的冷风吹熄了。
嘎吱一声,紧闭的门被推开了。
墙壁上投来一个高大的人影。
宴绯雪回头,白微澜裹着外袍跨门槛,袍子下时隐时现白花花的大腿。
线条还挺流畅的。
宴绯雪不动神色收回视线,看了白微澜一眼,“进来要敲门,小栗儿都知道。”
白微澜脸色一阵冷嘲,你当初强迫我的时候经过我同意了?
“给我找一套宽松点的中衣里裤。”
他洗完澡才发现没有换洗的中衣,又不想穿脏的,便只能裹着外袍敲宴绯雪的房门了。
宴绯雪起身去衣柜翻找。
白微澜紧紧裹着袍子打量这个房间。
一张雕花大床有些陈旧,床后靠墙是三开门的衣柜。再接着就是靠窗这里的柜子和案桌了。
案桌上放着一台端砚、博古仕女图的青瓷笔筒里插了几只狼嚎,铺了一张生宣纸。
桌子周围墨香浓郁还夹杂些胭脂香味。
再看桌子边缘磨的发亮,看来经常在用。
宴绯雪可能平时喜欢画画,用些胭脂做颜料,所以他的中衣沾染了丝如有似无抓不住的香腻胭脂味。
“这套,还不能穿的话,就没办法了。”
丝面柔软细腻,摸着一阵处人心尖。
贴身衣物上浅浅的香腻钻入鼻尖,近身的皂荚清香让人下意识想贴近脖子嗅闻。
白微澜僵硬接过,准备回房。抬头却对上宴绯雪眼里的戏虐。
他又想起了宴绯雪说的,已经看过他全身。
白微澜耳朵微红,在宴绯雪的视线下,他有些迈不开脚。
内心僵持犹豫,忽然想起那句白斩鸡,白微澜内心气愤,赌气似的在宴绯雪面前解开了袍子。
不过,在解开袍子的瞬间,羞耻心让他背对了人。
衣袍落下,
宴绯雪原本半阖着的眼尾睁开了。
这具身体的主人沉睡时,他看着并没什么特殊感觉。
但是现在,随着展开的背脊线条,他的视线逐渐陷进前面男人的肉-体肌理中。
挺拔的肩胛骨蕴藏着爆发力,流畅的背脊漂亮又性感,滑过瘦劲的腰窝,视线下滑落在了臀部上。
这傻小子耳朵红红的,不知道背对着人,反而让人明目张胆了吗。
宴绯雪提了口气,有了磨墨提笔的冲动。
不过他刚失神陷落的瞬间,白微澜突然转身,把他抓了个正着。
“呵,背后偷看。”
“好看吗?”
“太白了,像白……”
“住口!”
“我们还没到老夫老妻到处挑刺的地步吧,你就不能看看优点?”
白微澜怒得眼眸都亮了,可见真的很介意。
老夫老妻……宴绯雪微微挑眸,视线顺着腰腹下滑,
笑笑道:“挺翘。”
白微澜连忙低头看腿根儿。
幸好没……
“我说,屁股挺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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