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兔子头蹲在南灯头顶,默默看向连译。
他站在黑夜中,注视南灯离开。
周遭的怨气与煞气太重,南灯微弱的气息完全被遮盖住,与人狮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
连译转身,赶来的大批天师抵达旅馆外,被眼前的景象惊住。
地上的怨魂数量非常多,哪怕是秽首现身的那次,他们也没见过如此多的怨魂聚集在一起。
而连译就站在中央一动不动,他浑身被雨淋湿,垂眸看着掌心不断旋转的八卦环。
翁平然盯着连译打量,先让手下用陶罐把地上的怨魂全部抓起来,剩余的天师将连译团团围住。
连译是首席天师,实力非同一般,翁平然几乎带上了所有能带上的人,还向隔壁区域借了一点。
好在地上的怨魂都已被灵术重伤,几乎失去行动能力,他们要面对的只有连译。
翁平然冷声道:“你做了什么?”
连译的语气一贯冷淡:“如你所见。”
在翁平然赶到之前,这里没有第二个天师,怨魂只有可能是他重伤的。
怨魂的数量众多,换作别人不太可能办到,但连译不同。
翁平然眉头紧锁,又继续追问:“这些怨魂哪里来的?怎么会突然聚集?”
除了追随鬼王,怨魂很少大批量同时行动,而罗盘并没有探知到能与鬼王同等的煞气浓度。
连译抬眼,黑灰异瞳注视着翁平然:“我也想知道,不如由你来告诉我?”
雨渐渐停了,重伤的怨魂很快被清理干净,连译身边空出一大片,依然没人敢上前靠近他。
翁平然对上他的视线,举起手中的通讯器:“内庭发布了新的指令,怀疑你与近期的瘟疫有关,要进行严格审查。”
他话音顿了顿:“你擅离职守,已违抗内庭在先,现在立刻跟我们回去,或许还能轻罚。”
“审查什么?”连译的神色依然淡淡的,“我追捕怨魂到此,也算擅离职守?”
翁平然沉默,不管这话的可信度有多少,刚才的一幕他们都看到了。
他忽略掉后半句话,沉声说道:“是发现你有恶意传播瘟疫的嫌疑,另外谷虚长老认为你与卓清的失踪有关,希望亲自审问你。”
“嫌疑?原来还没有定罪。”
连译嘲讽般勾起唇角,右手微抬,悬空的八卦环凝滞了一秒,突然极速飞出。
当周围的天师反应过来,八卦环已经来到翁平然面前,侧端倾斜对准他的喉咙。
再往前一点,小巧的银制品会直接切断翁平然的脖子。
众人如临大敌,有人厉声喊道:“你敢公然袭击长老!”
连译置若罔闻,抬起的右手微微收紧。
翁平然的脖颈立即出现被掐住的指印,他说不出完整的话,脸色涨红呼吸困难。
连译看着他无力挣扎,语气里染上一丝戾气:“我想杀人,何必大费周折。”
“至于卓清,”他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八卦环嗡嗡作响,“他是我的老师,我又为什么要杀他?”
下一瞬,连译松了手。
失去禁锢的翁平然差点瘫倒在地,被身旁的手下扶着弯腰咳嗽。
所有人更加不敢轻举妄动,连译能独自解决掉那么多怨魂,还差点杀了翁平然,在场的人加起来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陆轻歌和厉憬珩的婚姻,始于一纸协议,原本以为这不过是一场互惠互利的交易,但谁想到婚后男人以她挂着厉太太名号为由,各种无理要求。上亿的生意不准她跟男客户谈偶然碰了一次面的前男友不准她再见不准哭这都可以接受,但有一次,厉憬珩让陆轻歌证明她喜欢他。她问怎么证明?男人翘起二郎腿,顺便弹了下西装的褶皱,慢条斯理地道我昨晚怎么吻你的,现在给我吻回来。以此证明。更┆多┆书┇籍18W18...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