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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长手指拨开亵裤,轻柔爱抚肥嘟嘟的肉瓣,手掌盖住整个花穴按压揉搓,小阴户很快生出氤氲湿意,花口湿漉漉张开一点儿,吐出爱液到父亲掌心。
他用手分开阴唇,指尖蘸着春水在花瓣四处描摹轻碰,最后揪住肿胀的小珍珠揉捏。
敏感肉蒂被他打着圈逗弄,崔谨腿心湿热泥泞,舒服得咬唇颤栗,却仍旧固执地要逃避。
崔授手下用力,中指深深陷入花穴,暧昧气息吹拂她面颊,“小骚屄又变紧了是不是?嗯?爹爹才一晚上没操就紧成这样,骚宝宝!湿穴就该一直帮为父含鸡巴。”
说着情动意动,勃起的性器顶在崔谨屁股上碾蹭,言简意赅,粗俗不堪:“谨宝,爹爹想插你。”
不到片刻,就从“摸一下”变成了“想插你”。
崔谨艰难抬臀,默默挪远些,正襟危坐,坚决不许,“隔墙有耳,爹爹......收敛些罢。”
他手臂一展将宝贝抱进怀里,重新摸入花穴,这下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起来捅进去,捣得“噗呲噗呲”乱响。
在她唇上亲亲啃啃,低声哄劝:“乖孩子,只来一次,很快就好了。”
“......”你快得了么?
他拉着小手到胯下抚摸欲根,许是因为秽乱宫闱,在元清眼皮底下偷情更刺激,那物青筋暴起,硬得吓人,“小爹爹也想宝宝,想要谨宝用小屄好好疼爱。”
崔谨不肯让他得逞,抽手搬出疑惑,转移话题:“爹爹不是要撇下权力跟我归隐,为何又弄出一个大皇子?”
她正是因此生气。
他痴迷亲吻宝贝玉色后颈,声音低哑温柔,“谨宝说为何?”
崔谨并不知道有人上奏,只觉得他这样很像......
“谋逆。”
这么说倒也没错,反正崔授不可能让元清好过。
元清必死。
横刀夺爱,害得他和心肝宝贝分开一载的大仇还没报,又摸不清自己斤两,几次3番挑衅。
崔授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
对着崔谨,他隐匿杀心,拒不承认,轻笑:“若要谋逆,何不选个襁褓婴儿?更方便我操纵。”
这句应对天衣无缝,用它来堵嘴,即便是崔谨也被说服。
过继元奕的真实原因,崔授闭口不谈。
烂蛆放的臭屁还要一直拽在手里听响不成?
什么善妒、无嗣之类的腐朽之论,崔授觉得传到宝贝耳朵里,都是对她的玷污。
说出这种鬼话的人,应该安排他们抱着棺材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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