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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第3页）

“……放心，他什么都不知道……那些粉丝做得不错，就是要让姜若遥尝尝被网暴的滋味……对，继续煽动，最好让她连门都不敢出……”

周砚临的身体僵硬了，浑身的血液一点点冷下来。

他迈步靠近时，江攸姜刚好挂断电话。看到他，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等很久了吗？”她笑着问。

周砚临盯着她，声音低沉：“那些攻击姜若遥的粉丝……是你安排的？”

江攸姜的笑容不变：“砚临，你在说什么？”

“……我听到了。”他向前一步，周身气压低得可怕，“那些私生，是你安排的……不仅如此你还想找人网暴她。”

“可姜若遥和你无冤无仇，她甚至还算得上为你的案子出了一份力，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攸姜的脸色变了变，随即露出委屈的神情：“砚临，你是不是听错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够了。”他打断她，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项链，放在桌上，“我们都需要冷静。”

江攸姜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砚临，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我们认识这么久了……”

说着，她想要拉住面前人的手。

周砚临转身就走。

回到家中，公寓里一片漆黑。

他打开灯，发现姜若遥的拖鞋整齐地摆在门口，外套也不在衣架上。

她还没回来。

周砚临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突然觉得很累，他关掉手机，倒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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