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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许明棠微微仰了下巴,谢青河太粗暴了,她的唇舌被吮吸得有点痛。
大抵是觉察到许明棠的抗拒,谢青河手臂紧紧箍住许明棠,护食一样,更加热烈。
“谢——唔——”声音很快被淹没。
啧啧水声在房间响了很久,许明棠的手推在谢青河的肩膀上,虎口几乎是卡着他的喉咙才将他推离两寸。
“够了吧。”许明棠拧眉看他,却猛然一怔,谢青河的眼眸已经完全红了,许明棠愣怔间,他按倒许明棠再度吮上她的唇舌。
不够,怎么够!
谢青河无暇思考其他,再多一些,还要多一些……
许明棠仰躺在床榻之上,一条腿点在脚榻上,一条腿被谢青河压着。谢青河痴迷地吮吸,随着胃里的实感增加,急切的动作逐渐缓和下来。
好甜啊……
他的动作慢下来,甜美的气息逐渐散,他依依不舍地放开她,谢青河望着许明棠,恍惚地想,她身上还有更好吃的地方。
许明棠手肘撑在床上,半坐起身,眸子冷淡地睨着他:“起开!”
若是贺云景在这,就会熟练地把……送进许明棠体内,黏黏糊糊地朝她撒娇,要再来一次,而大多数许明棠也是会允了的。
谢青河对许明棠不了解,不妨碍他凡事随心。
他没动,压着许明棠,声线低沉:“你再给我吃一口,我再给你一艘货船。”
他的声音不同于贺云景的爽朗明快,也和观月的清润似水不一样,谢青河的声线更低一些,也更沉一些,此刻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沙哑和蛊惑,叫人听得心头有些痒。
许明棠按住谢青河即将压下来的脸:“我要那么多货船没用,我要马匹。”
“那我可以吃其他地方吗?”谢青河很有礼貌地问。
许明棠:“?”
半刻钟后……
许明棠青丝披散在肩后,神色倦懒地靠在床柱上,依旧是一只脚踩着脚榻上,但另一只脚踩在了……谢青河的肩膀上。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谢青河光洁的额头和挺直的鼻梁。
“唔,慢点……”她踢了踢谢青河的肩头。
有手掌陷入大腿,贪婪的吞咽声在屋里很明显。
这里更加甜了,想全部都吃掉……
谢青河的唇完全贴在上面,舌尖灵活地……
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他感觉到踩在肩膀上的力气逐渐变大。
“谢青河!”许明棠忽地喊了一声,掌下的腿肉倏然间颤抖得厉害。
所有的……全部的……都被谢青河一滴不漏地吃下去。
他终于知道饱是什么滋味了,他的体内有力量充盈,再也不是身体空荡荡,胃里没实感的感觉了。
吃饱的谢青河没有立刻起身,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舔舐着,像是在吃饭后甜点。
许明棠懒得管他,后脑靠着床柱慢慢回缓呼吸。
好半天过去了,谢青河还没起来,许明棠被闹得有点呼吸不稳,不客气地要踢
他,但却见谢青河再度贴了上去:“你好像还有吃的……”
有个锤子!
不过许明棠抬起的脚到底是没有踹下去。
……
贺云景隔天起来,知道许明棠晚上叫了次水,本以为只是天太热,明棠晚间出了汗的原因,但是早上看见许明棠时,却见她唇色红润微肿。
登时警惕起来。
这种唇部状态他再熟悉不过,每次亲吻时吮重了些,明棠的唇就会微微肿一些,和现在一模一样,可他昨晚没讨着吻。
昨晚明棠难道是和别人?
是谁?
家中的侍仆吗?
但家中除了必要的侍仆,并没有什么貌美年轻的男子,而且,侍仆住的都是外院,若有侍仆从外院进来,贺云景所住的屋子当是能看见的。
到底是谁?
贺云景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冲动的人,他将疑惑猜测压在心底,没有表现。
一直到晚上,他黏黏糊糊地抱着许明棠撒娇。
他今日都跟着许明棠,知道她今夜当是没什么事,他得留下来,就算不做什么,也要留下来。
许明棠允了,这几日事情多没让谢青河闹她,昨夜让谢青河吃了两回,倒是勾起了一点她的欲望。
贺云景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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