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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这座庙突然就灵验起来了。”星野苍真感到疑惑,这种属性、这种能力的…呃,该说是精怪好还是该说灵植的东西为什么会在横滨?它明明应该在深山里或者神明的领地才对吧?
看着星野苍真装模作样的守:“……认真点吧,苍。”
“难道守不觉得很有趣吗?”星野苍真是真的为此感到惊叹,“这个时代还会出现这种充满了勃勃生机的………”最终他还是没有给这棵树找到合适的称谓。
“如果是诅咒的话,真想把它带回去给杰吃吃看,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味道。”星野苍真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守有点卡壳,虽然他们某方面来说是一个人,但守的性格说到底还是偏向于木神久久能智而非星野苍真,所以他对于星野苍真的恶趣味有那么点难以言喻,最终他决定转移话题,“那还要把它带回去吗?”
星野苍真:“那不是当然的吗?虽然还不知道它的能力是什么,但,就看这勃勃的生机就知道它绝对不简单不至于无用啊。”
是很有用呢,某方面来说级有用。:)
“…那就带回去吧。”顿了一下守看向遮天蔽日的树木,“要我来吗?”
“……不用吧?”星野苍真沉吟了片刻,用不大确定的语气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嗯,我自己来。”星野苍真说着上前两步将手按在了树干之上,如果是普普通通的树木他当然可以直接询问,但是这一种还是接触更好一些。
毕竟他家是一栋一户建的三层小楼,花园也颇为不小,再加上和周围邻居也不怎么熟悉,更何况虽然这棵树此刻看起来遮天蔽日的大,但星野苍真确定它的大小其实是可以调整的。毕竟它不算是真正的植物,更偏向于精怪甚至是特殊的灵植。
说起来这棵树灵气与生机这么充沛,该不会是白泽又喝醉了酒做了什么吧?星野苍真深表怀疑。
守仍旧不太放心,就这么接触真的没问题吗?他欲言又止的看着星野苍真,“你小心一点,当心翻车。”
“我再怎么也不至于在植物这方面翻车吧?”星野苍真也不是没遇到过这一类精怪或者诅咒,但他们不是直接叫爹(?)就是非常亲近他,最差也是颇为友好的。
守异常心累:算了,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受点教训也没什么不好的。
半晌后星野苍真歪了歪头,“奇怪,它不理我欸。”
“有意思了。”他凝聚了一丝神力朝粗壮的树木试探着输入,下一秒一道充满生机的能量团‘冲’进了星野苍真的身体。
星野苍真:“?!”
守:“——等!!”
星野苍真感觉了一下却现自己身体毫无异常,那团能量团好像就是个能量团一样,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什么鬼?”
然后他就用了包括并不限于神力、异能力、阴阳术法一大堆检测感知类的能力检查,但都一无所获。
星野苍真:“?”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守面无表情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这家伙怎么感觉越来越幼稚了,都二十二岁的人了。这大概和被萩原君一直纵容的松田君差不多吧?
被一语双关diss的某三人:阿嚏!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不是星野苍真自大,而是因为他前世的‘身份’,只要与植物有关的、甚至是类似的存在都是不可以、也不能伤害他的。
将巨大的树木封印在符纸内部后星野苍真看向了守,“异能力也会觉得累吗?”星野苍真饶有兴致的问他,他的大学可以说是由守帮他上的,这很有趣也很省事不是吗?
守:我累不累,为什么累你不知道吗?为什么会有异能力者会腹黑自己的能力啊,这合理吗?
星野苍真不知道(?)守为什么累,但他知道自己有点累了,并打算回家睡一觉。
……
在星野苍真回家后那大概两个小时左右甚尔回来了,这个时候星野苍真已经在床上睡着了,看着躺在床上睡的正香的星野苍真他微一挑眉伸手撩开了星野苍真侧脸上的一缕鬓。
看着他小伴侣的睡颜甚尔坐在了他身侧,他一手撑在星野苍真脸侧另一手抚上他的侧脸然后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浅眠的星野苍真习以为常的轻声嘀咕了一句,然后什么蹭了蹭甚尔的手指。
甚尔略一挑眉然后露出了一抹痞笑,他的指尖顺着星野苍真的脸部轮廓滑落到下颚的位置微微用力,被迫薄唇微张的星野苍真即便睡得再怎么香也醒了,更何况他本就事浅眠而已,接着甚尔就俯下了身。
“唔——??”微张的薄唇很容易就被撬开了,星野苍真这下子是真的什么睡意都没了,他桃花眼微睁纤长的眼睫扫在甚尔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痒。
“你醒了吗?”甚尔丝毫不觉得是自己吵醒了星野苍真。
回复着呼吸的星野苍真无言以对,“你觉得被人这么亲吻,还能睡得着?”
“我没试过,下次我睡着你试试?”甚尔痞笑了一下语气带了点期待。
星野苍真:“……”
甚尔倒是神情自若,甚至还心情颇好的伸手用指尖将星野苍真唇角的痕迹抹掉,神情戏谑的看着脸上还带着一丝薄红的星野苍真。
“下午还要去侦探社吗?”
星野苍真舔了舔唇,嗓音多了一丝沙哑,“不用,明天直接上班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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