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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名:“怎么变成前男友了,你们分手了吗?”
“唔……算是吧。”
方名:“之前不还好好的吗?”
宁珏:“他非要分。”又补充,“反正不关我事。”
说得煞有其事,但逻辑来讲,又确实如此。是宋烁提出重走流程,被称为前男友也理所应当,但在方名听来,像是莫名被喂一泵柠檬汁,很难尝出甜味,因此神色凝重。
驱车十来分钟到达金澄饭店,包间位于二楼,点菜任务交由宁珏与方名。待菜都上齐后,才提到心理医生的事。
“这是好事,是应该寻求更专业的帮助,”方名推推眼镜,“不用担心我会伤心,你们现在关系……有所变化,找专业医生进行后续治疗,效果也会更好。”
宋烁将准备好的卡推到方名面前:“但无论如何,这段时间,谢谢你对宁珏的关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怎么没有人通知宁珏有这一环节?
宁珏看着黑色流光的卡面,一时受到惊吓。在“送卡这样的物质手段太侮辱友情”与“但好像没有实质性的报答也会显得自己很舍不得钱、很小气”之间徘徊不决。
方名面上显出同款的惊吓,他抽了张纸巾,假装忙碌地擦嘴角,又擦到额角的汗,摆摆手:“不用,不用了。我只是尽我所能来帮忙,他也为我提供很多经验,我们各取所需。”
最终方名没有收下银行卡,饭局快结束时,宋烁将卡推进宁珏裤兜里,同时轻拍一下他的背脊,低声:“老板,结账了。”
或许因为太近,宋烁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好像可以感知到喉咙的震动。又或许因为新鲜的、稍显亲昵的称呼,宁珏眨眨眼睛,耳根肉眼可见地变红,不知道是火烧屁股,还是害羞了,“腾”地站了起来:“哦……好吧。”
待宁珏出门,房间里只有他们二人时,宋烁思考措辞,但还未开口时,便听见方名说:“有件事,想冒昧问一句——你为什么会提出分手?”
这原本也是乌龙,只需要简单澄清即可化解。但不知为何,宋烁沉默片刻,却顺应宁珏的说辞:“因为我有一点难处。”
虽然先前,向宁珏表示坦然接受他的考察时,宋烁没有露怯。但宋烁其实无法保证,从缺口掉进来的宁珏,在未来动荡时,一定从宋烁还未填补完的缺口中,被再度颠晃出来——毕竟无波无澜,对于爱情而言难如登天。
所以宋烁希望得到专业人士的建议:“我不知道,怎么让他感受到我的爱。”
方名:“你为什么觉得他感受不到?”
“因为他和我在一起,好像痛苦的时候会更多。”宋烁顿了下,又说,“……会经常哭。”
认识宁珏七年的宋烁,最清楚他的性格。天真、迟钝、过度乐观,与朋友在一起的大部分时间,都嘻嘻哈哈,相处融洽。在自己身边,宁珏却被迫敏感,眼泪很多,好像在宋烁身边,作为附加品的痛苦,出现的概率远远超过幸福。
闻言,方名却是松了口气:“这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
“人在爱自己的人面前,不是都很不能忍痛吗?”方名说:“就像幼儿园小朋友摔跤摔疼了,见到爸妈了,就会嚎啕大哭一样。爱也会让放大人的情绪,好的坏的、痛苦的幸福的,这是不能抵消的代价,但这反而说明,在你身边,他觉得安全。”
方名神情严肃:“不过,如果因为这个理由提分手,或许会有点草率。站在宁珏朋友的立场,我希望你再斟酌一下,毕竟我还想参加你们的婚礼。”
婚礼?
难怪宁珏能与方名成为朋友,宋烁恍然大悟,这说话方式未免太令人如沐春风。他点头:“我会尽快复合的。”
“那太好了。对了,我这儿还有些之前心理咨询的资料,之后宁珏治疗可能用得到。不过我最近在帮导师打杂,等过两天整理完我一并传给你。”方名打开微信:“我们先添加个联系方式吧。”
才扫完码,结完账的宁珏便推门而入,说着“前台好多人,挤了好久才到我”,坐到宋烁身边,对话也无疾而终。
晚饭结束,也算正式移交了宁珏的“治疗权”。
将方名送回学校后,两人回家。路上,宁珏将那张未归还的黑卡对光打量,真真流光溢彩,很是新奇。等待红绿灯的间隙,宋烁扫见路边正在拉卷帘门的花店,忽然想起什么:“之前我来接你,副驾驶座有玫瑰花瓣,你为什么不担心,也……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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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
“上学期你期末周,我们吵架那天。”
宁珏有了印象,奇怪看向宋烁:“因为只有一片呀,你如果收下了,就不会只有一片了。”又收好卡,拍拍裤兜,露出得意的神色,“而且我知道,你只有抱着我,才能睡好觉。”
车停在公寓楼下,宋烁借着明黄色的内灯,看见宁珏瞳仁黑亮,头发毛茸茸的一圈光,稍稍偏头与宋烁对视,浑然不觉自己轻易解开了一道对于宋烁而言难如登天的题目。
宋烁喉结滚动,声音轻轻的:“你感受到我爱你了?”
宁珏点头:“当然了,你今晚怎么总问傻里傻气的问题?”
原来宁珏笃定宋烁的爱,笃定宋烁不会收下别人的花,笃定流了眼泪,也会有人为他擦净。同样笃定,即便命运充斥无可规避的风浪,宋烁依然是他命运之外的安全屋。
可以放心流很多眼泪,却不必担心被痛苦吞吃。
所以宁珏不会怀疑,不会吃醋,他对宋烁的信任始终明亮,不像宋烁,总是忽明忽暗。
宋烁忽然发觉,他们之间的波折,原来根源在于爱情定义的完全错位。
宁珏所定义的,是完全信任、包容、奉献,而宋烁定义的则是保护、全部拥有。只是最后,宁珏的奉献在宋烁眼中成为诚实的反义词,宋烁的保护成了破洞的雨伞。他们像两根对不齐、对不准的毛线,所以织成了件漏风破洞、只能勉强合身,却无法保暖的毛衣。
但在初冬,宋烁找到了毛线杂乱的开端。他重新拥有了缝制这件毛衣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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