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孩子数数为什么每个数字能拖那么长?
“年年找到小舅舅啦~”小时年高兴得摇头晃脑。
林子文强打精神,在她顶揉了一把,“年年,毛巾都干了,小舅舅头还有点疼,你再帮小舅舅浸湿一下可以吗?”
“可以呀,”小时年脆声答应后,抱起毛巾滑下床,精力无限好地跑出房间。
听到小团子往回走,林子文赶紧把眼睛闭上,装虚弱。
担心小时年手短,够不到他的额头,林子文非常贴心往床边挪了挪。
接着一团凉凉的黏黏的东西糊到他脸上,外甥女用的冷水浸湿毛巾吗?很快,林子文察觉不对啊,毛巾怎么还会动?
他倏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凸出来的圆鼓眼睛,还有尖尖的嘴巴、麻赖赖的皮肤以及带蹼的小爪子。
林子文惨叫一声,抓起脸上的牛蛙扔一边的同时,掀开被子,从床上弹起来,跳到地上,边搓着脸边原地蹦。
小时年拍着小手,跟着蹦跶,“哈哈哈哈……”
钱春花买菜回来,一进门听到小外孙哈哈笑,直接忽略嗷嗷叫的儿子,放下菜篮子,笑呵呵地走进来问:“小乖乖玩什么呢?这么高兴。”
玩你家幺儿呢,林子文一脸生无可恋。
奈何钱春花不带正眼看他。
“和小舅舅跳舞。”小时年原地转一圈,煞有介事地提起自己的裙摆问:“姥姥,年年跳得好看吗?”
“好看。”钱春花宠溺得不得了,把小时年抱起来。
林子文指着床上的牛蛙,跟小老太控诉外甥女的罪行,“妈,年年拿牛蛙吓我。”
钱春花没好气地睨他一眼,“多大的人了,吓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林子文提醒他妈:“我昨天才回国呀。”
知道爱会消失,没想到消失得这么快。
“看你就烦!”钱春花嫌弃地扒开挡路的林子文,过去把窗帘拉开,不满念叨儿子:“你姐和你姐夫都知道带小薇出去,就你都几点了还在家睡大觉,小薇到底是你女朋友还是你姐的女朋友。”
“我不是昨天喝多了嘛。”林子文挠挠他鸡窝一样的头。
“还有脸说,全家就你酒量最差。”
“我比姐夫好多了。
“哟,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是吧?你骄傲个锤子!小顾喝醪糟水都能醉,你跟他比,有点出息行吗?”钱春花骂完林子文,捡起床上的牛蛙,扭头笑眯眯地问小时年:“小乖乖怎么拿牛蛙给小舅舅洗脸呀?要是把牛蛙吓到了,晚上水煮就不好吃了。”
“不要吃牛蛙!”小时年抢过牛蛙,护在怀里,“这是王纸,和小舅舅一样,公主舅妈一亲就会变人哒。”
钱春花被小外孙逗笑,点她的小鼻子,知道和小朋友解释物种问题,很难说清楚,小老太另辟蹊径地哄道::“傻妞妞,你看蛙蛙这么可爱,一定会很好吃哦,小乖乖要吃吗?”
小时年大眼睛一亮,将牛蛙举过头顶,大声回答:“要!”
“好嘞,年年先和小舅舅玩,姥姥再去市买几只牛蛙。”小老太可来劲儿了,终于可以把家里这只牛蛙吃掉了。
这只牛蛙,是上个月林子君带小时年买回来的,说是要给孩子观察会不会变成王子。
平时都是钱春花在喂,吃得多就算了,它晚上还叫。
上了年纪后,她睡觉特别浅,一开始听到蛙叫声,还以为是林子君半夜起来揍小时年,小老太担心得一宿睡不踏实,过了好几天才习惯,但还是觉得这只牛蛙过于活跃,一进卫生间就朝她身上蹦,每次都吓得她火冒三丈。
送走老妈,林子文门关到一半,就听到李红喊他:“子文,等一下。”
林子文抬头,看到他大嫂一手拽一个侄子,笑得眉飞色舞朝他走来,林子文握住门把的手一紧,心中生出不好的预感。
李红把林时北兄弟推给林子文,“子君说最近上了一部片子可好看了,我和你大哥还没一块看过电影,辛苦你帮我们看会儿时北时南了。”
拜托完,就怕小叔子拒绝,李红赶紧拽走过道上的丈夫,林子瑞于心不忍地频频回头。
“别看了,子文比你有耐心,不会像你,一带孩子就崩溃,”李红数落完丈夫,补一句:“再说了,薇薇安想要三个孩子,让他提前练练手也好。”
“还是太年轻,没经历。”林子瑞才不信这世上还有带娃不崩溃的成年人。
“小叔,不要紧张嘛,我和弟弟又不吃人。”林时北看他小叔僵成石头,贴心地宽慰道,“而且,我们还能帮你带年年哦。”
林时南赞同地点头,也拍拍他小叔道,“我和哥哥最老实了,小叔放一万个心吧。”
都送上门了,总不能把俩侄子赶走吧,林子文一手抓住一个侄子的肩膀,“男子汉说话算话。”
林时北林时南互看一眼,同时蹲下身子,从林子文的胳肢窝底下钻了出来,逃离魔掌,异口同声地大声召唤:“妹妹,大哥哥(三哥哥)来了!”
“大哥哥!三哥哥!”小时年一溜烟地跑出来。
林时北和林时南一人牵小时年一只手,然后兄妹仨就在客厅里边转圈边嗷嗷叫,太像猴子了,吵得林子文头更疼了,小祖宗们一言不合就返祖。
“你们好好玩,不准调皮,我先去洗个澡。”林子文再三叮嘱。
三兄妹嘴上答应,等林子文一进卫生间,就头伸一块地一顿嘀咕,脸上都是狡黠和激动。
林子文洗澡的时候,心跳加,感觉都要蹦出胸腔出来溜达一圈了,不像醉留下的后遗症,一定是外面的三兄妹在搞事情,他有预感。
林子文加快度,三下五除二冲了个澡,套上秋衣秋裤,拉开卫生间的门,坐在过道上的小时年听到声音,仰起小脸问他:“小舅舅快看年年有木有变美美哒?”
林子文瞳孔放大,天都塌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甚至连原本阴郁的情绪也消散了不少。一旁的林双双见我始终一言不发,突然出声道安静姐,你坐了这么久,应该也渴了吧,我让书彦哥去给你倒杯水!说着,她又看向周书彦,撒娇道书彦哥,辛苦你去帮安静姐倒一杯水哦!周书彦瞥了我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再回来时,他的手中多了一杯水。看着递到我面前...
没事挂了。与此同时,司...
曾经的妖王为了破解身上的诅咒去往人类世界,隐藏了身份,灵魂进入人类的身体,在毕业召唤上召唤了自己的龙身,作为自己的妖兽。原以为只要待在人类世界当个普通人,沉心思考如何破除诅咒就行,但曾经的大学室友突然失踪,牵扯出了利用妖兽牟利的黑市。破解双生诅咒,配合妖警当好线人处理黑市,参加御兽师比赛寻找线索,帮忙解说的拍摄,为妖王他是御兽师...
原名她的水中月预收意外标记了白切黑皇子飞船失控坠毁那晚,江意衡被十九岁的简星沉捡回了家。不到十五平的出租屋里,堆满了他捡来的废品。然而少年的眼睛,却干净得像世上最清澈的湖泊。他按住她握着匕首的手,秀气的眉微微蹙起别动,伤口会裂开。简星沉每日天没亮就出门,用废品换来伤药,捉野鸽炖汤给她,还让出唯一的床。每当她从梦魇中惊醒,总能看见少年蜷缩在月下,安然沉睡的模样。他如此简单纯粹,仿佛会永远留在这间小屋里,只属于她一人。江意衡不止一次问他想要什么,他却一再摇头。除了那晚分化后的第一次热潮期来得格外汹涌,少年清澈的双眼染上绯红,他泪水涟涟跪在她面前,哽咽着攥住她的衣角求你标记我。后来,王室飞船轰鸣着降落门前,向来温吞的少年却如受惊的小兽瑟缩在角落,目光闪烁,又隐含期待。江意衡只是平静地递出一枚信用芯片。镀金的黑色芯片从她指尖滑落,在地上转了几圈,最终停在他们之间。少年垂着眼,始终没有伸手去接。没过几天,江意衡偶然听说有份适合他的闲职。她回到那间破旧的出租屋,却见四壁空空,少年早已消失无踪。江意衡以为,这就是他们的结局。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他的喜怒哀乐再与她无关。直到数月后,江意衡随王室仪仗队风光无限地巡游都城,为即将到来的盛大婚礼亮相时她一眼瞥见那道熟悉的单薄身影,正被几个混混堵在肮脏的巷角。少年任由拳脚落在身上,面色惨白,却蜷成一团,死死护住微隆的小腹。强势理性王室继承人女Alpha×纯情隐忍拾荒小可怜男Omega...
保守的现代女性唐碧,被丈夫与小三谋杀重生异世。身陷险境,惊遇众男而生,周旋情仇爱恨,看透人生因果。现代人,一个手机不够一份薪水不够一辆车子不够一栋房子不够一个情人不够唐碧带你去领略各种8不同男人掠如风,隐若云冷似冉,暖如羽静在墨动中泽少南火,水柔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