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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脏水全都泼到受害人尹罗罗身上,却还拿过往恩情,道德绑架不准她反驳反抗。
大房氏还是那个欺软怕硬的样子,平日里看着人不算坏,但一遇见事情,她为了保全自己和自己的利益,会毫不犹豫去牺牲旁人。
前世,大房氏没能斗过小房氏,被夺了管家之权,陆家大爷也厌弃了她,陆君之也不在身边,无法为她撑腰。
在府内处境艰难,时常被排挤,若是小房氏不高兴,连冬日里的炭火都总被克扣,生生受冻。
她顾念昔日恩情,即便自己过得也不好,还是会将自己的吃食衣裳和炭火匀出,送去补贴大房氏。
有时逢年过节,或者大房氏手头缺了钱,她将自己库房的那些之前珠翠物件儿典当了,都补贴给大房氏,让她日子好过些,过个好节。
她自幼丧母,大房氏在她心里的地位,几乎等于母亲,但她没想到大房氏居然背刺了她。
大房氏与窦嬷嬷联手将她库房里的值钱物件儿一口气盗空,尽数典当换成银子,去与小房氏斗法夺回管家权。
她没想到大房氏会这么对自己,将事情闹大捅到明面上。
结果大房氏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骂她是不要脸的荡妇,是恩将仇报的白眼狼,当初就不该养她收留她……
她早就看透了大房氏的真面目,她区区一个养女在大房氏心里又能算得上什么,她心里除了她自己和陆君之这个唯一儿子,其他的人都能牺牲。
但不知怎得……尹罗罗发觉得哪儿有些不对劲。
大房氏为何拖拖延延,来的这般晚?还有今早莫名失踪的萼珠?
就在此时,屋门口响起了阵动静。
大房氏面上浮出笑意,似是松了口气对陆老夫人道:“适才罗罗说我没有证据,眼下证据就来了。”
她话音一落,两个粗使嬷嬷押着一年轻女使进了门。
女使容色美丽,身段婀娜,但脸上挂有泪痕,神色透着难以遮掩的狼狈惊慌,连发髻间的珍珠柳丝簪都被甩得凌乱,一缕珍珠穗子挂在发间。
桃儿看着那女使,震惊得瞪圆眼睛:“萼珠,你怎么在这里……”
大房氏端坐上首,居高临下对萼珠道:“萼珠,你家小姐说库房被盗,你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萼珠轻轻啜泣一声,两行清泪瞬间顺着面颊滑落,没入颈间。
她跪下来,不断叩头求饶,“老夫人,小姐,是萼珠鬼迷心窍偷的东西,都是萼珠一人做的!”
“是萼珠偷了母亲的库房钥匙,将那些首饰布匹都偷出来,到外面典当换成银子,都是萼珠一人的错,都是萼珠一时财迷心窍……”
砰砰连连磕头,连额头都磕成青紫色。
尹罗罗闻言,问道“既然你说是你一人所为,那出入登记册子上为何没有你出入的记录,那些典当的底单又在哪里?”
“婢子是趁着夜间看守的嬷嬷们都睡着了,才偷偷潜入。至于那些底单……婢子担心会事发留下凭证,全都扔到炭盆里烧干净了。”
全都烧干净了……口供真是对得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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