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仵作皱眉,正要呵斥,却被曲南一拦住了。
曲南一扫了眼低矮的黄土围墙,将衣袍下摆往腰带里一掖,攀爬到墙头,跃进院子,大步走至主房门前,扬声道:“是族长自己开门来迎本官,还是让本官一脚踹开这道房门不请自入?!”
族长忙喊道:“别踹别踹!大人千万别踹门!小老儿现在见不得光,一见光皮肤就如火烧。”
曲南一却道:“本官不信。本官现在就要进来。”
族长拔高了声音,惊恐地喊道:“大人不要!”
曲南一点点头:“现在信了。”
族长倚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嘘了一口气,问:“大人来此,不知何事?”
曲南一说:“还是先说说你们村,这是怎么回事儿?”
族长整理了一下思路,回道:“小老儿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就在八九天前,村里人一出门,就觉得浑身火烧火燎地疼。受不了,回了屋,就好了。一来二去,也就摸清楚了,村里人见不得光了。哎……村里人十分恐慌啊,觉得自己一定是得罪了河神爷,被惩罚了。大家焚香祭拜,却也……哎……却也只能在日落后出没,不敢沾一点儿阳光。不然,会生生疼死个人嗒。大人呐,怎地您不怕光啊?”
曲南一伸出手,在阳光下缓缓翻转。他的手指不似一般文人那样纤细,却胜在骨架均匀修长,看起来有种翻云覆雨的力量。他说:“不是河神爷的惩罚。若是河神爷惩罚,又怎会放过本官?”
曲南一的声线平和,声音低缓,有种使人信服的力量。
族长十分激动,脑筋转得极快,忙捶门道:“如果不是河神爷的惩罚,那一定是病了!请大人帮忙救治啊!”
曲南一向后退开一步,说:“你且先将病状展现给本官看看。”
族长犹豫片刻,一咬牙,取下门栓,轻轻拉开木门,将一只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刚触碰到阳光,那布满褶皱的手便如同被放进了烈火中炙烤一般,瞬间冒出了白色的烟。与此同时,皮肤上响起轻微的嗤啦声,就好似将手扔进滚烫的油锅中一般无二。
族长惨叫一声,立刻缩回手,砰地一声关上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对着自己的手一阵猛吹,试图缓解这种好似能够要人命的疼痛感。
过了一会儿,族长嘶哑着嗓子问道:“大人,可看清楚了?”
曲南一点头:“族长辛苦了。”
族长叹息道:“若这是青苗村注定背负的罪,且让小老儿一人背负。大人,一定要救救青苗县的村民啊。小老儿给您磕头了!”说着便隔着门板跪地磕头。
曲南一忙道:“族长请起,本官必定竭尽全力。”
族长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把纵横的老泪。
曲南一环视一圈院子,也没找到凳子,便一掀衣袍,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门槛有些窄,他也能将就。
隔着门板,曲南一问:“族长且将那河神爷出现后的事讲一讲,是否将那女子焚烧干净了?”
族长拍着胸脯保证:“大人放心,小老儿亲眼看着衙役们将那……那女子焚烧成了灰。那女子邪性的狠,火光大起之后,竟发出嘶吼声,棺材盖差点儿让她给掀开喽。若非二虎投了块大石头,压碎了棺材盖,砸中了那女子,怕是她要出来祸害人的。”声音微微一顿,眼中划过不解的痕迹,“大人,您不是亲眼看着那女子被焚烧的吗?还捡走了融成一团的银疙瘩!为何会有此一问?”
曲南一略显尴尬地一笑,沉吟片刻,不答反问:“焚烧那女子后,村里可有其他人消失不见?”
族长立刻摇头道:“没有没有,村里人……”微微一顿,“倒是狗剩有些时日不见人影。这狗日的,最不省心,整日的偷鸡摸狗!给我们青苗村抹黑!”
曲南一问:“他不见多久了?”
族长回忆了一下,回道:“估摸着,得有一个月了吧。”
曲南一伸出食指,在脚下的土地上,画下一道横线,问:“那二虎可还在村里?”
族长叹息道:“哎……那二虎的媳妇死了。二虎得了疾病,看样子快不行了,结果,他媳妇却死了,他反倒没事儿了。原先,老小儿也曾怀疑,是那二虎害了他媳妇的性命,后来又一琢磨,二虎那会儿病得都快断气了,哪有力气要那媳妇的命?老小儿估摸着,是那二虎病了,她媳妇没有尽心照料,惹怒了山神呦。这会儿,我们整个村,也就二虎还能在白天出去,帮大家去县城里买个针头线脑口粮啥的。”
群南一用脚将地上的一横擦掉,眼睛突然一亮,问:“二虎媳妇哪天死的?”
族长想了想,回道:“就在九天前。”
曲南一若有所思,“这样啊……”
族长等了半天,也不见曲南一有下本,便接着道:“对了,大人,烧了那女子后,村里人就都分头回了家。原本大家也都好好儿的,估摸着十天前,突然来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带着幕篱,扔下一把圆溜溜的银锞子,说让我们给讲讲关于河神的事。有那眼皮子浅的,就把事情从头到尾给那人讲了,小老儿想要阻止,已然是来不及了。哎……
“虽然那人未曾说什么,转身便走,但小老儿却觉得腿肚子都在打颤,冷汗也湿了衣衫。不怕大人笑话,就在那人转身离去的一刻,小老儿竟觉得阴冷刺骨,就仿佛在刀口上溜达了一圈又回来了。”
曲南一问:“有人看清那男人的长相吗?确定是个男人?”
族长肯定道:“是个男人。小老儿等人虽未看清他的长相,但屯子家的大丫头在河边洗衣服,却在无意间瞥见了那人的长相。这不,也不知是吓的还是欢喜的,整天不吃不喝的傻坐着。问吧,也问不出个啥;不问吧,大丫就在哪里神神叨叨地嘟囔着,说她‘看见了,看见了’。到底看见了啥,谁也不知道,都说她这是让精怪迷了魂。”
曲南一问:“后来呢?”
族长接着道:“后来,那个男人就走了,村里人就不能见光了。哦,对了,二虎媳妇死的那天,也正是那个男人离开的时候。村里人都说,这是河神爷派来管事儿的,看看我们是否敬重他老人家。结果,我们将河神爷那点儿事到处乱讲,得罪了河神爷,被惩罚了。那两个乱嚼舌头的村民被族里除了名,赶走了。村里现在这样,容不下他们喽。”
族长又絮絮叨叨地讲了很多他们生活中的细节,希望能对治病有所帮助。原本他以为村里人见不得光是因为得罪了河神爷,但曲南一却是吩咐村里人将河神爷送回河里的主事者,河神爷都没惩罚他,自然不会因为村里人随口说两句就惩罚村里人啊。
曲南一认真听后,又询问了一下那神秘男子的穿着打扮后,这才告辞离开,直奔二虎家。
如果他推测得不错,那狗剩必然就是被当成女子焚烧的倒霉鬼。而二虎之所以用大石头砸棺材,是因为他知道棺材里的人不是那女子而是狗剩。他第一次来青苗村的时候,就曾听村民们八卦,说狗剩睡了二虎媳妇,如此眼中钉肉中刺,不盯着点儿怎么行?但那二虎媳妇之死,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僞破镜重圆,真双向暗恋」「自卑博士男暗恋明艳女明星」出道至今,陈书夏从未传出过绯闻,清冷自傲,眼高于天,是她身上的标签。所有人都认为她心冷,不会有人能暖的热她的心。直到某次拍摄校园剧,提前采景时,陈书夏遇见了十年未见的人,面冷心硬的新晋影後,眼神第一次肆无忌惮的炙热,两人的对视也霸屏了当天的热搜榜。其中,最为人称奇道趣的是一条热评看图写话—我爱你十年之前,于际幻想过卑微地呆在陈书夏身边,默默地保护她。可他的出现却让陈书夏落入地狱般的梦魇,所以,他远离,逃避,默默惩罚自己的动心。十年之後,于际没想过会再次遇见陈书夏,隔着屏幕的接触对他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慰藉。再次心动一万次的于际依旧卑微不止,却也只故作冷静程序化地说你好。短篇身心坚定1v1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娱乐圈治愈美强惨暗恋救赎其它校园青春,娱乐圈...
顾清音穿成了仙途之路这本书中的妖艳贱货顾清音。在去秘境中的时候,顾清音没有躲过女主暗算,中了情毒。面对要受辱而死的结局,顾清音想日啊,要死我也不要...
HP大难不死的魔王作者沉沦荼靡文案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把自己切成五六七八片到处乱扔某魔王看着下面齐刷刷仰视的下属心中无限感慨想当初一个脑抽拿自己做菜浪费了多少年啊1981年一道绿光过后大难不死的魔王开始了一份有爱(?)有情(??)有理想()有抱负()有未来(o!)的人生某魔王11岁前,有个完整的灵魂很好1专题推荐沉沦荼靡HP同人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初见爱已晚宋晚柚傅洲白结局番外精选小说推荐是作者茶冻椰椰又一力作,纹身洗掉后,宋晚柚便一个人上了楼,也没去看身后两个人的表情。这些天,她尽量避免着和宋寒骞的接触,将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的婚事中。每天都忙着试婚纱,挑选婚戒,首饰,将他的身影从自己脑海中一点点驱逐。这天她又要出去时,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宋寒骞正在接听着谁的来电。寒骞,我半个月后要办婚礼了。听见傅洲白的声音,宋晚柚换鞋的动作瞬间停滞,抬眸看了眼宋寒骞的侧影。宋寒骞眼底掠过一丝惊讶,低笑了一声。谁那么有本事能让你动心?新娘是哪家千金?很快傅洲白含着笑意的声音传了过来。到时你就知道了,记得多喝几杯。她心里这才松了口气,继续换自己的鞋,听见响声的宋寒骞回眸看了眼她,顿了一会,话里带着一丝遗憾。那天我来不了,我也要结婚了,婚期也正好是...
女尊女非男洁逆袭前期成长后期强他说女人就该用来生孩子,生不出找找别人怎么了?看着在自己床上纠缠着的两人,杜笙最后拉着他一起下了地府。但上天垂怜,她又重活了过来。在这里,她贵为皇女,他不过是个身份低贱的庶子。她看着那个渣男面目狰狞地困在重重桎梏下,向她求饶,朝她下跪。杜笙觉得,心里简直畅快极了!江山美人她都要,这才是女人该过的日子!女尊的天地成了最好的平台,谋定后动,一步步建立自己的政权班底崛起一方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