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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抬手,水花溅起,水面上倒映着的日光被她搅乱,像是碎了一地的金光。
不过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她自娱自乐,没什么不好。
“娘娘掌心的伤还没好,莫要沾水吧?”
白皙的指尖泡在水中,凉沁沁的,青芜也怕她又染了寒气,明蕴之摇头道:“哪儿就这么脆弱了,一点水也碰不得。”
以前外祖母就说她看起来娇气,其实皮实得很,外表一副乖乖巧巧的模样惹人怜爱,其实不知何时便要淘气一回。
挨了手板,遭了骂,记吃不记打,下回还来。
也全靠着这股皮实劲儿,她才能撑到现在。
说到底,她并无什么君子宁折不屈的气节,这么些年的经验让她总能自我开解,无论旁人怎么待她,她总有一个自处的方法。
爹娘不偏爱她,她便嫁得远远的,少与他们往来。裴彧与她貌合神离,她也乐得作出一副举案齐眉的模样,他们各司其职,各安其位,已经比寻常夫妻要相敬如宾得多。
她不是清澈的水,她是水下被淤泥包裹的顽石,任水冲刷得圆滑,一点点深埋下去。
可只要还有透气的机会,她就总能喘息。
或许为旁人所不齿的心态,却是她在近二十年的人生里,摸索出来唯一能让自己心安的路。
“我没事,青芜。”
明蕴之轻轻开口:“我已经算是死过一遭的人,没什么可怕的了。”
她擦了擦指尖,将手上的水珠拭净。
“回去吧。”
明蕴之站起身,似乎是因为蹲了太久,腿脚有些发麻,眼前一花,差一点便要向后滑去。
“娘娘!”
青芜反应不及,忙拽住她的衣袖。惊慌之中,一只宽厚的手掌抓住了她的手腕,朝着岸边拉了一把。
“啊……好险。”
清润的声音带着些如释重负,“怎么还是如此冒失?”
明蕴之刚站稳脚步,腕骨还被握在那人手心之中,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微微睁大双眼。
“……怀璋兄?”
她语气带着几分疑惑,片刻后,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张恣意的脸上,怀疑的语气变作了笃定:“怀璋兄!”
“不叫我泥猴兄了?”
沈怀璋松开手,上下瞥她一眼,“啧”了一声:
“堂堂太子妃,也太寒酸了些。我还以为你入了繁华京城,会和戏台子上那些角儿一样,花红柳绿。”
“……你是何人?这般无礼,对我们娘娘说话!”
青芜一听他肆无忌惮地将自家娘娘与戏子相比,气得嚷道:“辱没娘娘名声可是大罪!”
此人粗略一瞧,约莫有八尺高,比之太子殿下也不差了。容貌英俊,眉梢轻扬,自有一股潇洒之气。
他腰间别着把折扇,只怕是那些附庸风雅之辈。
青芜冷了脸色,想起方才他还碰了娘娘手腕,一个大步挡在明蕴之身前:
“你若知罪,便速速离去,看在你方才救了我们娘娘的份上,饶你性命。”
那人无奈地挑了挑眉,拱手一本正经地行礼。
“微臣沈怀璋,出自益州沈氏,平宣二十二年进士,今任工部员外郎,得太子殿下之幸随行围猎。”
他作势要拜:“微臣,见过太子妃娘娘,娘娘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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