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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耳朵贴在门上,立刻听到她母亲的浪叫声。
靠!汪蕾俏脸一红,又羞又怒,她还记得结婚时,李飞燕听说老张是农民,还一直不待见他,怎么一见面这两人搞一起去了,这是咋了?
而且公公也太风流了吧,早上才和隔壁小老师在楼梯口打野战,下午就和她老妈在床上激战,而且听她老妈的叫声,似乎干的非常爽,难道公公真这么厉害?
汪蕾不禁想到公公那竖在空气中的粗长老枪,全身一软,把耳朵贴的更紧了,小手不自觉的向自己双腿之间摸去。
手指轻触粉嫩的花瓣,娇躯一颤,顿时湿了一片,手指轻易就滑了进去,直接插进去缝隙半指。
房间里,老张正卖力草着亲家母。
李飞燕正值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反应非常热烈,反手抱着老张,身下不停的扭动迎合,老张暗暗心惊,如果不是他还有两把刷子,如果这下难搞了。
不过他真的证实了一件事,奶子大的女人下面水就是多。
李飞燕才被搞了几分钟,下面简直水流成河,屁股下湿了一片不说,把老张整个席子都弄湿了一大片,而且水花还延着床边往下滴。
老张每一次插进去,感觉都像在插一个泉眼似的,水流湍急,水花四溅,不过也更刺激他的兽性。
就在这时,他忽然瞥见房门下有了团阴影,立刻知道儿媳妇就在门口偷听。
他非但不觉得羞耻,而且还感觉特别刺激,于是抓着李飞燕的头发,就是一顿猛操,把她弄的尖叫不止,水流遍地。
门外的儿媳妇,听着老妈的浪叫,手指在自己双腿之间也加快了动作,脑海里全是公公那根粗大的老枪。
“啊……”汪蕾忍不住叫出了声,这感觉实在太爽了。
自己的公公跟自己老妈在房里搞,而她又在房门口偷听,还偷偷的自慰,这感觉太怪异,又异常刺激。
“啊……”一声尖叫,她老妈已经嘲喷如水。
老张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喷出这么多水,等他拔出来的时候,就像一瓶啤酒被拔掉塞子,一下子水流如注,湿了一大片,感觉像尿了一摊尿似的。
而门外,汪蕾也到了那个点,俏脸扭曲的特别的痛苦,随着手指插入最深,娇躯不停颤抖起来,眼神迷离的快要睁不开了。
“看吧,邪气都出来了,再配点中药就没事了。”
老张演戏要演全套,说的煞有介事。
“嗯,多亏了有你,我感觉好多了,你给我写个方子吧,我现在就去拿药。”李飞燕也很精明,现在事过后,越想越不对劲,觉得是被忽悠了,所以才让他写方子,如果他写不出来,就证明是他说的是假的。
“好,那我写给你。”老张倒不知道她的意思,穿了裤子就推门而出。
刚开门,就看到儿媳妇一脸通红的站在门口,脸上似乎还有些痛苦,顿时心底痒痒的,难道刚才儿媳妇在门口听的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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