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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易丝对儿子的怪异视而不见,拿过碗就走。
这也是他们家奇怪的点之一。
阿尔纳不知道露易丝怎么想的,但是他觉得这样挺好的,她真问起来自己还不好解释。
进去洗了个澡神清气爽的出来,阿尔纳还没躺下舒舒服服的开始刷手机,一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乱了他美好的一天。
“有意思吗?这一手玩了那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的。”
阿尔纳初次听闻这件事的时候也不算很震惊,有人的地方就有黑暗,他以前搞科研的时候见过不少了,问题是当主角是自己的时候,心情就很微妙了。
“他们跟人说转会皇马是我极力促成的?”
“我这不成卡卡了嘛,几个意思啊这些人。”
“几个意思啊!?”
冷静,阿尔纳,冷静。
多大点事,你才阴阳过人家,他肯定要把场子找回来的,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在心里重复了好几遍,阿尔纳慢慢呼出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
阿尔纳其实没有真的生气,或者很伤心。
他发现这居然不是一件让他感到意外的事。可能是前车之鉴在那摆着,他心里一直有防备。但做人哪有日日防贼的,所以突然得知时,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
被自己曾经给予过期望的俱乐部背刺的时候还是蛮难受的。
阿尔纳先给保罗打了个电话,安排好后续工作后摸着栏杆下楼,一到楼梯口就开始干嚎:
“妈妈!”
“妈妈!”
在一楼阳台浇花的露易丝女士听到儿子焦急呼喊自己的声音,心下一惊,赶紧放好水壶转身回客厅去找声音的主人:“怎么了怎么了?!”
她的好儿子,那个长相有百分之八十像自己正经时一脸破碎感现在真·破碎的儿子眼睛红彤彤的,195大个子站在楼梯口衬得屋顶都矮了三米的人满脸委屈。
她赶紧走过去把他抱进怀里:“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把他办了!”
她还真能说到做到,露易丝后来在阿姆斯特丹没事干,跑去学泰拳,说实话,她撩起袖子底下肌肉比阿尔纳还明显。
一拳能放倒10个他。
阿尔纳顿时沉默了。
阿尔纳原本只是来干嚎两声,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结果在这么强大的妈妈的温柔怀抱中,雏鸡心理犯了,抽抽嗒嗒的。
“米兰、米兰……”
露易丝眉毛倒竖:“他们怎么了?那个美国佬又干什么了?!”
“他们污蔑我呜呜呜呜……”
露易丝不高,但是安全感十足,阿尔纳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现在看着确实有点像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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