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床头灯的光线昏黄,两人的阴影在床单上交缠起伏。
佟雾总觉得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在触碰自己,惹得她时不时就冷颤一下。
朦胧间,她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
佟雾一把抓住贺靳森的手腕,指尖敲了敲他的腕表,略带不满地说:“把它摘了好不好。”
贺靳森拆开小方块将东西戴上,低沉的嗓雾带着冷质感:“还挺挑剔。”
他缓缓送腰,继续说:“不喜欢就自己摘。”
佟雾本就浸在酒意里,加上视线晃动更是摸不准锁扣。她胡乱抓着他的小臂,好半天才把表给卸下来,然后随意地丢开。
贺靳森眼睑微抬:“佟雾,这表七百万。”
七百万的表她说扔就扔,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懒懒地瞥了眼,边娇.吟边说:“坏了我赔你,我有的是钱。”
他挑眉反问:“是吗,从你金库里出?”
结果佟雾凑近了点,狡黠地说:“我小金库里没这么多钱。”
贺靳森含住某处绵软反复磨蹭,然后听见她断断续续地补了句:“我…啃老…还你。”
那理直气壮的态度听得他无声一哂。
佟雾轻喘片刻,眼尾微红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手指依赖性地摩挲了两下,忽然滞住了。
她眯着眼,看清了表痕上那道凹凸不平的陈年旧疤,有些惊诧地“咦”了声。
隐约能看出来那是一道齿痕,很小很小,应该是一个小孩子咬的,而且咬得特别深。
半晌,她疑惑地问:“这是怎么来的?”
贺靳森不露形色地将她好奇的模样收入眼底:“你不知道?”
佟雾迷惘地摇了摇头。
她应该知道吗?
贺靳森没多说什么,只顺手反握住佟雾的腕骨,将其搭在自己的腹外斜肌上,漫不经心地略过了这一茬:“没什么,我也忘了。”
他狠狠送腰,让她迅速忘却了这个话题。
月光如水,室内一夜旖旎,只留一些意味深长的余雾。
贺靳森为什么会睡在这?
昨晚的回忆倏然如排山倒海般涌来,几小时前的缠绵深深印刻在了她的脑海里。
佟雾耳尖烧红,嘴唇翕动,心跳如雷。
她竟然,把贺靳森,给睡了。
佟雾虽然只记得几个片段,但她惊觉自己的挑逗行为都是有意识的。
也就是说,昨晚的她混淆了梦境和现实,然后在丧失人性的情况下故意把他给睡了。
而贺靳森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顺坡下驴从了她。
佟雾大脑一片空白,此时此刻只想放开嗓子嚎叫。
老天鹅,怎么会这样?
虽然她前两天是在腹诽未来的婚姻没有性.生活,但这不代表着她要和未婚夫的小叔在一起滚.床单啊啊啊!
佟雾盯着他,眼睫连颤,脸颊一片绯色。
她简直不敢想,如果贺靳森此时睡醒了,两人四目相对得有多尴尬。
不行,现在就得跑。
立刻,马上跑!
佟雾轻轻掀开被子,蹑手蹑脚下床。
然而酒劲过去后,身上的痛觉也恢复如初。她感觉身上就像是被车碾过一般,每挪动一下都累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艰难地坐起来,看见了满卧室的橡胶薄膜。
塑料碎片四处飘散,座椅东倒西歪,每一处都在暗示昨晚的激烈程度。
佟雾脸更红了,但她来不及羞耻,随手捡起了手机和浴袍,连衣服都不找了,直冲客厅外。
她穿衣服时,贺靳森忽然翻了两下身。动静虽小,但总能引起她的警觉。
每动一下,佟雾的背就僵一次,像只无助的土拨鼠。
她鬼鬼祟祟地系好浴袍,拿起包就走。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死腿,快跑啊。
佟雾轻轻关上门,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跑回了1906。
进了房,她靠在墙上喘气,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腿间的疼痛。
佟雾撩起眼皮,透过礼仪镜看清了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弟媳妇为了追星,偷偷拿我的资源和我的对家做交换。还安排我和一个五十岁发福大佬开房,只为换取一张她家哥哥的握手会门票。事情败露后,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叫嚣能为我家哥哥效力是你的荣幸!有种你弄死我啊!我直接拿刀剁了她面前的餐桌你当我不敢吗?!...
缪瑶,一个外表看似普通的女学生,内心却藏着对财富的炽热渴望,还深谙扮猪吃虎的处世之道,在校园里默默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命运的转折总是猝不及防,当她与逗比又骚气的陶宇成为同桌,原本平静的校园生活被彻底打破。两人性格天差地别,日常相处中碰撞出无数奇妙的火花,嬉笑怒骂间,友谊的种子悄然种下。但生活的磨难接踵而至。缪瑶的家庭...
叶知瑜摸摸口袋里的两毛钱,转头去天桥下摆摊。别人的摊位都是挂着八卦幡,她不一样,简陋的纸板上写着的两个大字算命!靓女,你爹地被你男朋友分尸藏在你家的地砖下咯。当天,某富豪被警...
...
腹黑少爷不要闹的简介VIp完结要不要这样欺负人啊!她快要狂抓了啦!眼前帅气男人却得意地宣布他的所有权你的脸蛋只能让我一个人亲,你的肩膀只能让给我一个抱!...
温月第一次看到容山隐,是在她出生的时候。兄长清矜性冷,不苟言笑,为了报答义父的救命之恩,才尽心尽力照顾温月。温月依恋兄长,成日当容山隐的小尾巴。她以为他们仅仅是兄妹之情。直到日后的某天,容山隐将她困在身边。屋外电闪雷鸣,风雨交加。屋内,高岭之花一般的兄长,终于撕下假面。他眼尾潮红,一遍遍厉声质问阿月,谁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