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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找准了位置,要跟他同归于尽,只是不熟练,再加上他反应太快,偏了些许。
贺知州忍着怒火,眼神复杂,“乔笙,你......”
贺知州助理忽然发现不对劲,赶紧叫上后面车里的保镖,顿时我被他们绑上。
贺知州失血过多,张口说话都虚浮。
我被拉下车之际,他低沉着声音呵斥,“不准伤她,送回贺公馆,跟以前一样!”
“州哥,这女人不能留!”
他手下的保镖在外面恶狠狠的看着我,像一匹匹恶狼,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些人就会将我抛尸荒野。
“带回贺公馆!”他不顾众人反对依旧要留着我。
贺知州失血越来越多,在暗夜中宛若毫无血色的吸血鬼。
阴翳,邪魅。
他手下没敢动我。
载着贺知州的车子一骑绝尘。
我被带回了贺公馆,被软禁在房间内,贺知州伤情未定,他们不虐待我,但是也不怎么给我饭吃,我就那么半死不火的在贺公馆里被软禁着。
窗外的雪化开了,贺公馆的佣人照常来送吃的。
终于在第七天,我听到楼下汽车轰鸣声,是贺知州回来了。
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冲到我房间质问我。
“为什么?”贺知州坐在床边,眼神冷冽。
事到如今,我没什么可装的,依然光着脚。
“若当年你说我欠你的,早在之前也该还清,在码头那晚你明知我会死,却仍旧让我以身入局,我捅你一刀,不算什么。”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贺知州沉默了片刻,“你说的没错。”
他抬头看我。
我冷笑,“既然如此,你放过我吧,我们互相都好过。”
贺知州叠着双腿,身子靠向椅背,他手臂有伤,即使面色再从容,也能看出不适。
“你怀了我的种,生下来才算扯平。”
“这孩子要是你的我打了也不会生下来。”我怒视着他。
“乔笙!”他想大声说话牵动伤口下意识蹙眉。
“喊什么喊。”
我伸手朝他伤口狠狠的打了一拳,男人闷哼,想攥住我腕子又松手。
“如此你能解气,也好。”他不似往日那般精明算计,在我面前多了几分妥协。
站在门口的保镖发现里面不对劲,再次冲进来。
“乔小姐,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州哥为了你......”
“闭嘴。”
贺知州眼神凌厉的看向马助理。
“都滚出去。”
马助理叹气,最后灰溜溜的出去。
“生下来,你开价。”
他斩钉截铁。
我没说话。
“你当初跟我就是为了钱,如今恨我入骨也是因我让你失去沈太太位置,归根结底是钱。”
我抱着双臂,缓缓靠近他。
莞尔一笑,“好啊,八千万。
但是这孩子是谁的我说不准,你若肯要,就先交钱后验货。”
“孩子只能是我的。”贺知州平稳低声。
我顿时想起,在医院里我昏迷了,或许他早就让医生做过DNA检测。
“成交。”
贺知州淡淡的看向我,眼神中似有笑意,”你可以要的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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