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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下余光扫过我,眼神中杀气升腾。
就在这时,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谁敢动她!”
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嗜血的冷冶。
是昼夜在身侧般的亲近。
熟悉的气味萦绕鼻息,是,贺知州。
贺知州一身东南亚装扮,穿着碎花衬衫搭配短裤,他皮肤白,匪气十足。
站在我身后时,对面的手下顿时后退半步。
沈知瑾与他对视,气氛严肃阴沉。
狭路相逢,两人虽是亲兄弟,但早就有了不共戴天的争端。
“你带她走。”沈知瑾眉眼间没有愤恨,反倒多了平静。
他身边的手下阻拦着,“沈总,老爷子说不能让这个女人离开,他说不希望得到任何人的威胁,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留。”
沈知瑾蹙眉像是不想听人聒噪,手中拿着黑色的物件儿抵到手下头上,“再多说一句,就送你走。”
贺知州洞若观火,挑眉,“我替太太道谢。”
他单手环在我腰身上,护在身后。
沈知瑾目光未曾从我身上离开过。
他点头,而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他走向灯光处的深渊,仿若这一眼,是最后,沈知瑾,再见。
贺知州带我上了车,只是每几步对面缓缓开过一辆黑色皮卡车。
车窗摇下,中年男人,阴冷的声音传来。
“阿州,这是要去哪?”
我见过,是他父亲。
“送一个朋友。”我被他遮挡着,对面正好看不清我模样。
男人笑着说,“我听说,你最近很宠一个女人,该不会是她吧。”
“不是。”
男人犀利的目光看向车内,我紧张的额角渗出汗水。
司机微微侧身说,“乔小姐一会儿您躺在后面,我会将车子开出去,贺先生叫您不必等他。”
“那他呢?”
我紧张的双手颤抖。
在他想要转身下车离去时拉住他。
夜凉如水,男人眉眼被映衬得越发深邃,“贺知州。”
他动作一滞,我抱住他,仰起头时在他幽深的眸中看到了我的笑靥如花。
“我喜欢你。”
我知道说完的那一瞬,贺知州愣住了,那抹平静的眸子里漾着说不出的幽深,“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我直起身子他唇瓣上落下一吻,蜻蜓点水般。
“别胡闹。”
他摸了摸我头顶。
“带太太走!”
贺知州面色严肃的看向他手下。
“贺知州天大的事也要不了命,不及家人,我凭什么跟你离婚。”
对,我已经想好了,就算沈家的事跟他有牵扯,我也不惧,他进去之后我等他出来,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没钱的话我养他。
因为他把我保护的太好,他在外面到底具体都做什么生意,我一概不知。
我眼眶里泪水在打转。
“州哥吉人自有天相,何小姐您跟孩子平安就好。”
窗外阵阵风声响起,我看见贺知州背影,而后浓烟卷起,司机一脚油门往前冲,我声嘶力竭的喊着,“贺知州!”
贺知州下车,摇上车窗,朝着马路对面走去。
人影消失在夜晚的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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