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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欧阳如花一把抓住木想的衣领,那眼神要吃人,吓得木想要逃跑。
“小公子就是……是归克。”
再说一百变也是这样,主子可真是的,现在连自己的耳朵都不信了。
欧阳如花跌坐在椅子上,原来那个轰动全城的蛐蛐大赛就是她弄出来的。他不知说什么好,是该夸她还是该骂她。
“你的嘴巴留着没用,从今天开始不用说话了。”
“……”木想冤枉得快哭了。
“去查,我要知道归克所有的事。”
她现在进入了所有人的视线,尤其是魏王府的人,她随时都会有危险。
蛐蛐大赛的情况很快传遍了帝京,大家都知道,魏家三少手下有一个能人,能文能武,武能让蛐蛐斗,文能动动嘴皮子让人斗。
当然,这得多亏曹思行的大力宣传。
曹思行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蛐蛐王”另有其人,他魏泽俊其实仍然什么都不是。
谁知这事还传到了皇帝耳朵里。
…………
金銮殿上。
“朕听闻,前段日子坊间举行了一场蟋蟀比赛,可谓是别出心裁,不同凡响,众卿可有耳闻?”
大臣们很意外,一场民间的蛐蛐比赛罢了,也值得皇帝一问?
有几个大臣犹犹豫豫的,回话表示确有此事。
这时有一人从人群中站出来,拱手道:“臣惶恐,是臣三子不知天高地厚,望陛下恕罪。”
“魏卿多虑了,朕无他意,只是觉得他们讨论的问题有些意思,今个朕也想问问诸位爱卿,这蟋蟀是应该逗还是不应该逗?”
众臣面面相觑,无人敢接话,皇上这是何意?是应逗……还是不应逗?
应逗?他们自认为是朝廷的肱骨之臣,国家的顶梁柱。偶尔玩上那么一两回也就罢了,要是让皇上觉得自己只知道玩乐,不尽心为国报效、为君分忧,那该如何是好?
不应逗?那也不敢说,听说当时还提起了老老皇帝,且不说那老皇帝是个励精图治、任贤选能的好皇帝,即便那位是昏的,那也不敢说。
现在说什么都是错,可不说……也是错。
大家齐齐的望向那始作俑者的父亲魏无尘,希望他再出来说几句,都不说话,万一惹了圣怒可怎么办。
可魏无尘眼观鼻,鼻观心,也是三缄其口,沉默到底,就像这事和他没关系。
下面的众臣惴惴不安,生怕是被点了名出来。
皇上冷眼瞧着这样一群国之栋梁,他们在位太久了,个个都是老滑头,精得跟猴似的,趋利避害的本事倒是一个比一个强。
皇上的脸色越不好,大臣们更是战战兢兢。
就在这时走出一人,紫色长衫,凤眼犹如潭水深不可测,那模样比女人还要好看几分。
但却无一人心生藐视,这人虽面如桃花却心似铁石,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是人人敬而远之的“龙木司”领欧阳如花。
“木”即是“目”,那是皇上的耳目,直接听命于皇上,凌驾于六部之上。
要是被他盯上,估计不死也会被盯出个血窟窿。
如果进了“龙木司”,会像蟋蟀一样,很难全须全尾的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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