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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魏无尘看向魏泽休。
“她没有遮掩自己的私欲,倒也坦荡。说的合情合理,身世也毫无破绽。”
只是,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她回头望他那一眼,眼光冰凉似乎带着寒意。
魏无尘点了点头。
归克原名刘来宝,泉州人,其父亲原是一家包子铺的老板,好赌,尤其爱赌蛐蛐,败光了家产。
父母亡故后,他只身一人来到京城,改名为归克,做过乞丐,赌过蟋蟀。
这些都是白纸黑字,明明白白的摆到魏无尘的面前。如果有一点点可疑,那她现在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此人想法新奇不落俗套,刚才临危时也应对自如,确实有些才能,可观察观察再做打算,如若他有歹意,除去便是了。”
魏无尘语气毫无波澜,就仿佛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说完他看向魏泽俊,“你可觉得很得意?你以为你逗蛐蛐逗出了大好前程?为魏家争光添彩了,魏家应该好好感谢你是不是?”
“不……不敢……”魏泽俊哆嗦一下,他从小就怕父王,就像老鼠见了猫。
“你这是将魏家架到火上烤,你以为皇上那是赏赐你?那是借你去敲打那些个世家。
他们受了申饬,魏家独得奖赏,那是给魏家拉仇恨,你当是什么好事。
算了,就你那蠢笨的样子,说了也是对牛弹琴。”
魏无尘看着魏泽俊,眼里流露出厌恶之色。
魏泽俊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心里的委屈、不甘、愤怒一起涌上来。
他是真不明白,他怎么就是牛了?如果他是牛,那父王又是什么?
“您都知道我是牛您还对着我弹琴,那您不是乱弹琴吗?您又聪明到哪里?”
魏泽俊从来都不敢这么和父王说话,他今天豁出去了。
这话让魏无尘气乐了,想想也是,和他讲道理的确是他不对。
“去,把他的蛐蛐全都给我烧了。”魏无尘咬牙说道。
魏泽俊扑通跪地,涕泪横流的求父王饶了他的心肝宝贝。
魏无尘更气了,这个混账东西,刚才还挺硬气的,现在为了个蛐蛐却是这个熊样子,真是块朽木。
魏泽俊看见魏无尘铁了心要对他的蛐蛐下毒手,爬到魏泽休跟前,抱着他的大腿大哭,让他帮自己的心肝们求情。
魏泽休叹了口气,对魏无尘说,蛐蛐丢不得。正如那个归克说的,皇上都嘉奖三弟了,咱们可不能反着来啊。
让有心人添油加醋的,还以为咱魏家和帝王家不是一个心思,公然挑衅皇威。
魏无尘叹了口气,刚才是被这个混蛋东西给气糊涂了。
“滚回屋去,半月不准出府。”
魏泽俊破涕为笑,鼻涕泡都鼓出来了,连滚带爬的跑了。
魏泽休只能捂脸,他怎么就有个这样的弟弟。
“父亲,这事儿也不能全怪三弟,就是没有这事,也会有其他的事。
外祖父居宰相位,姑姑还是宫里的娘娘,咱们家风头太盛……”
魏泽休的话没有说完,再说就不好了。
魏无尘也明白,说到底这只是帝王之术罢了。
伴君如伴虎,当年的功劳不可能荫护几代人,那些情分怕是在这一代就会终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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