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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先生陪着笑脸:“好,不讲了,这就换一个。”
玄天宗这边,坐在薛宴惊身边的女修有些看不下去:“一群修士为难一个凡间的说书人,真是好大的威风!”
闹事的家伙情知她们这边人多,没有起身动手的意思,两边你来我往地互相打起了嘴仗。
茶楼掌柜也是凡人,哪里敢得罪这些一个指头就能毁了他平生基业的修士?连忙趁机把说书人拉下了台,暂时换了个唱曲儿的顶上。
台上女子拨弄丝弦,咿咿呀呀地唱起了一首渔家小调,台下人却吵吵嚷嚷,没有分给她半点关注。
薛宴惊起身,前往后台,这里没有门,只一道帘子遮着,她轻轻敲了敲门框,一年轻姑娘掀帘子出来诧异地看她一眼:“客官?”
“我想见见刚刚的说书人。”
“您请进。”
她掀着帘子,请薛宴惊入内。
薛宴惊环视四周,见一狭小的屋子里挤了四五人,有练嗓子的,有正调试琵琶的,那说书人窝在最里面一脸郁色,一旁的女子似乎在安慰他。
见了薛宴惊,几人都露出些诧异的神色。
“怎么这样看着我?”
给她掀帘子的年轻姑娘爽朗一笑:“自茶楼开始接待南来北往的仙师起,我们倒是许久没见到这般有礼数,还懂得敲门的客人了。”
“小蝶!不许乱说!”一旁成熟些的女子斥她一声,连忙对薛宴惊赔罪,“对不住,小蝶她年纪小不会说话,并非在贬损仙师们,我代她赔个罪。”
“不必,”薛宴惊看向那年轻姑娘,“我向你保证,我们修士并不全都是那副模样的。”
被称作小蝶的姑娘刚刚才被提醒过,此时看薛宴惊模样亲切,又忍不住要讲话:“最好不是,不然我从小听到大的那些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的玄幻故事岂不都成了笑话?”
成熟些的女子白她一眼,连忙转开话题:“客官,您来此所为何事?”
薛宴惊走向说书先生,递过去一锭银子:“归一救人的那个故事,我想听完。”
说书人眼神一亮:“好!”
薛宴惊抱着膝,窝在他们的软垫子里,听说书人将这个故事娓娓道来。
一旁叫作小蝶的姑娘也跟着听,听到归一一边以法力控住滔滔白色浪潮,一边回眸对受惊的百姓们一笑让他们先走时,忍不住感叹:“这才是我最喜欢的那种故事,英雄扶危,侠者济困,不知道为什么客人们偏偏不爱听。”
“兴许是太平淡,没什么波澜起伏,”说书人讲完后,摇了摇头,“其实我很少讲这个故事,往后也不会再讲了。”
“不讲也好,避避风头吧,”一旁成熟女子叹道,“从前倒还好,现在那种大人物的死讯传出,讨厌他的人以后只会更嚣张。”
薛宴惊沉默着又递给说书人一锭赏银,转身离开了后台。
她从人群中经过,因着美貌的缘故,倒也有不少人抬头去看她,薛宴惊今日未佩面纱,却无一人觉得她有半点眼熟,她想起宋明刚刚的话,忽然有些想笑,这倒的确是“毫不相干的人的狂欢”了。
他们与她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却为了一个远在天边的大人物的倒台而弹冠相庆。
薛宴惊从人群中穿过,听得耳边杯盏相碰的声响,没有低头去看他们的脸。
———
几日后,一行人回到玄天宗,正在宗门处撞到了将要出门的姜长老、白长老等人,连忙停下行礼。
白长老蹙眉看了他们一眼:“怎么这么快就历练回来了?别不是遇到点小挫折就放弃了吧?”
姜长老连忙给众人解围:“你们的传信我看过了,被人打晕过去的确该先回宗门看看医修,你们做得很谨慎,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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