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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娄震便进了屋子,走到拔步床边,掀开帘子,便瞧见昔日的郡王如今在鸳鸯被上躺着,茫然翻动,双腿摩挲不止,可却怎么也解决不了这难题。
娄震一笑,侧坐下来,抬手勾着他一缕被汗水湿润的长发拨弄开。
赵渊眉心轻蹙,吐出两个字:“难受……”
“很快便不难受了。”娄震笑着安抚道。
“太初……太初,我好难受……”赵渊又道。
娄震的脸色顿时铁青:“听说郡王在京城时迷恋一个道士。原来是真的。这时候还想着他。别急,老夫也能让郡王欲仙欲死。保证让郡王再想不起来这个谢太初!”
他说完这话,从桌上端起侍女备好的大补之药,一口饮尽,片刻后便已经准备妥当。
他正要扑上去大展雄姿。
巨大的罡风掀起,禁闭的暖阁大门猛然被震得四分五裂。连带着娄震也被推搡的,一个跟斗摔在了地上。
他头破血流,站起来怒骂:“什么贼人——”
话音未落,便瞧见谢太初站在门口,他刚才使出那一掌已含暴怒之意,因这罡气外泄,发带断裂,如今头发披散在身后,着一身黑衣,面色阴暗,戾气外泄。
谢太初缓缓入内,从榻上旖旎景色上扫过,眼珠子动了,抬眼去看娄震。
还未说出一字,娄震已经肝胆俱碎,瘫在地上颤抖道:“我、我、与我无关!是金吾下的药!我还没碰过他!一个手指都没有——凝善真人饶命!饶命!”
他眼神中有隐隐的风暴在酝酿,只往前走了两步,罡风尽扫,娄震便仿佛被钳住了喉咙,一个字也再不敢说不出来。
陶少川从外面赶入时,便见娄震被罡风压制无法呼吸,脸色已经铁青。
“道长!”少川唤他。
谢太初已入魔,如何听他所言。
罡风又盛,连陶少川都被逼移开数丈。
眼瞅娄震便要命丧在谢太初手中,榻上被情欲折磨的赵渊在迷茫中唤了一声:“太初。”
那声音微弱,可谢太初却已经在一瞬间恢复了理智,收了浑身戾气,一扬手,便将娄震扔了出去。
“带他出院。”谢太初头也不回的对陶少川讲。
陶少川见了他的力量,哪里敢多言,提着娄震的衣领便拖了出去,还贴心的合上了院门。
谢太初回头去瞧赵渊。
那药剂不知道多厉害,金吾亦不知下了多少分量。如今的赵渊在纱衣下浑身发烫,带着浅粉。
他一凑过去,赵渊便握住了他的手臂,虽已然看不清人,可是却迫不及待的顺着手臂攀上了他的肩膀,将他压下来,勾着他的脖子。
“太初,帮帮我……”
谢太初抬手擦拭他额头的汗水,却引得他更多的战栗。
“求求你,帮我。”他低声抽泣道,“救我……”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耳边,又落在锦被上。
“……开霁。”谢太初欲言又止。
可赵渊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揽着他的脖颈,已经仰头亲吻上了他的嘴唇。
天地广袤。
星河浩瀚。
苍穹之下,留在他心间的……
唯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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