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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步月隔着衣服摁住他的腹部,慢慢往下滑,声音沉闷:“你说呢?”
知道这是逃不掉的,舒枕山无可奈何地解开扣子,克制地只露出一小片皮肤。
冉步月毫无顾忌,把布料扯得更开,彻底露出那枚枪疤。
“这是怎么弄的?”冉步月问。
舒枕山:“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怎么弄的?”冉步月偏执地看着舒枕山,“我要听你说!”
舒枕山别无选择,尽量平静和客观地描述了当时的情形,缩减了自己主观意愿的部分。
冉步月听着他平淡的叙述,越来越觉得胆战心惊。
关于舒枕山下腹部的枪伤,冉步月自己推测出来的时候是一种感觉,被Patti验证是另一种感觉,在靶场听到埃温斯的话又是再一重心情,很难描述,很难对舒枕山的行为拥有唯一的情感倾向。
但在舒枕山面前,亲耳听到他说出这些事情,冉步月只觉得抓狂和后怕。
“那只是一个设计界的普通奖项,即使那次我没得奖,之后我还有很多机会!”
冉步月一下下戳着舒枕山,像在戳他软塌塌的心,“你怎么能冒险拿自己的命去换这个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他本来就活该被制裁。”舒枕山道,“我也算是为民除害。”
“但那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冉步月眼眶发红,“如果我没有回国,我们没有一起来美国,没有发生这些事……我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舒枕山实话实说:“这就是原本的计划。让你知道这个没有意义。”
这句话直接把冉步月激怒了,推开了舒枕山一些,双目赤红地盯着他,哑声问:“舒枕山,你是不是没有心啊?”
舒枕山喉结上下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冉步月越说越激动:“如果当时的靶场旁边没有河呢?如果埃温斯的枪法再准一点呢?如果你后来又被抓回去了呢?你tm要是当时死了——我——”
我怎样?冉步月突然语塞。因为他不敢想。
冉步月茫然地看着舒枕山,一眨眼,猝然掉下一颗眼泪。
舒枕山几乎是本能地追过去,蹙着眉吻上了冉步月脸侧的泪珠。
咸的。
别哭了。
很快,他尝到了更多。
别哭了……舒枕山心中求饶,他心快碎了。
舒枕山顺着眼泪往下吻,吻到冉步月唇角附近时,他用嘴唇蹭了蹭。
冉步月没有躲,也没有阻止,舒枕山便微微偏头,贴住了冉步月的嘴唇。
很软,很凉。
只是无比纯情地贴住嘴唇,像少年们的初吻。
初吻是不是这个感觉?他们混乱地想。
或许差不多。
七年没有接过吻,早已忘记原来仅贴住对方嘴唇就是如此令人落泪的事。
冉步月伸出一点点鲜红的舌尖,舔了一下舒枕山的唇。
又湿又痒。
舒枕山愣了一瞬,接着难以自控。
他捧着冉步月的脸蛋,用拇指拭去他的眼泪,用力地吮吻下去。
唇舌纠缠,吻得很湿。
分开时,两人都气喘吁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滚到了床上。
舒枕山拨开冉步月凌乱的发丝,认真地说:“我保证——”
冉步月:“你保证什么?”
舒枕山:“我保证,以后我身上唯一会出现的伤痕就是你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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