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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只需要两三句话。”秋晏景俯身下去,与他低语:“你叫我一声夫君,再说……”
“你!”谢懿感觉秋晏景的呼吸直接化成了火,从他的耳朵开始烧,烧到心口,烧到脚下,奇经八脉都烧了个断!
秋晏景在风月事上是个极有天赋的人。在各种话本的良好熏陶下,在他们夜夜温存相拥的实践中,这厮对蜜语秽言是日渐熟悉,一套一套的。
但不管如何,秋晏景还是个体面人,记得他是皇亲贵胄!是受过良好教养的!看过文礼典籍的!这些话说着也有个度,但现在,他娘的全都没了!
“混账玩意儿!”谢懿咬牙切齿,“你他娘欺人太甚,但凡你还是个人,你就说不出这种话!”
“我哪里是人啊?我是混账,是王八蛋,是畜生,是牲口,是色中饿鬼……”秋晏景无辜地替自己辩解:“这不是珩之夜夜都要骂我的话吗?”
谢懿被他的无耻气得翻了个白眼,“这些话我说不出来!这辈子都说不出来!你把我扯光了扔楼下去我也说不出来,你弄死我得了,我他娘不活了,反正我马上就要嫁给一个不知羞耻、不要脸皮的千年大王八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死了算了,死了清净,死了自由,死了就不用被人扯光了捆起来看了!”
谢懿喘气,嚎啕:“死了就不用被人拿着簪子逗小鸟了!死了就不用被人逼着说那些污言秽语了!我死了算了!”
“一哭二闹三上吊,这可是小姑娘的把戏,我家珩之也学会这个了?”秋晏景安抚地摸他的脑袋,语气十分温柔:“好了,瞧瞧你这可怜样,这屋子可透着呢,你方才那一声想必两边房间都听见了,再大声一些,整座春行楼都能听见。”
我——操——啊!
谢懿一口气哽在喉咙口,差点没提上来,偏偏秋晏景那厮还继续逗他。
“哎呀,我刚才来的时候一脸怒气,大家都知道是我家珩之偷偷跑来喝花酒,气得我连脸都不要,亲自过来逮人了。他们自然也知道,这房门一关,多半是我要振夫纲,树家规,珩之啊,你说,以后你去逛街,是不是都得把全身遮得严严实实的?”
“我……我……”谢懿气若游丝:“我们……今生缘分已尽,来世……来世再续呃!”
谢懿脑袋一歪,“暴毙”了。
“哎呀,这是怎么了?”秋晏景吓得立马扔了簪子,换上了自己的手,不甚温柔地与他“道歉”。
谢懿浑身一紧,愉悦得双腿都在打颤,他没了用什么苦肉计、激将法的心思,伸手就想去拽秋晏景作恶的手。可手腕还没越过心口,那丝绸就绷直了,他拉不动,急得鼻子都红了。
“宸九,宸九……我受不住这个。”
“哟,这是又活过来了?”秋晏景手上不留情,甚至更多了几分恶意,埋头亲吻他的力道却是温柔。他又亲了亲谢懿的红鼻头,说:“这都多少回了,还这么怕羞?”
谢懿委屈:“这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秋晏景加快了速度,又倏地一停,坏声道:“否则就不是惩罚和欺负了,叫疼你。”
“宸九?!”谢懿惊疑地睁开了眼睛,将盛了满眶的春色对秋晏景全部展现,他难受地用后脑磨着褥子,委屈地柔了嗓子:“怎么停了啊?”
“珩之,你不觉得自己很矛盾吗?”秋晏景为难地说:“一会儿要我停,一会儿要我不停,那到底是停还是不停,嗯?我如果不停,你害羞胆怯,看也不敢看我一眼,闭着眼睛当只小鹌鹑;我若是停了,你看看你,又委屈又难受,还巴巴地跟我撒娇。好珩之,不如你给我个准话,到底是想让我停还是——”
“我他娘让你直接扯裤子整活!你别故意磨我,我——”
谢懿被吃掉了呼吸,他瞪了瞪眼,随即急切地回应着,企图把这个当做一种撒娇和求饶,叫秋宸九给他个痛快。
秋晏景直接将他亲了个晕晕乎乎,他随手捡起一根绸带,往谢懿下三寸一缠,一绕,捆了个紧实,又迫切地再一次吻住了满脸惊愕的谢珩之,笑得好坏:“珩之,自个儿求来的,好好受着。”
“我不——”谢懿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窗外的月色一动不动,窗内的人正颠鸾倒凤。
谢懿的四肢被困住了,呼吸被堵住了,要害之处也被捆了个严实,灵魂被侵占,让他从头到尾,从里到外,没有一寸是自由的。
他急促地呼吸,这迫切的求救只有秋晏景一个人能听见,但后者选择听不见,或者秋晏景甚至觉得——这还不够。
时间被风月撵着尾巴跑,后膝窝架在他肩上,被撞得发麻。
股部被翻来覆去地弹起、压下,凶猛急切的力道将他心口处的呼吸冲撞得更加微薄,他从喉中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又被浓郁的脂粉香掩埋了。
窗外人不知今夕是何夕,窗内人不知何日旭日起。
谢懿恨不得立马死了去,秋晏景却必须要在任何时候都保留最后一份理智,这样才不会掐断怀中人的腰。
他看着谢懿因为难以接受的愉悦而流出的眼泪,看着他被束住、被绸带吊着的手,觉得他这辈子最大的本事莫过于此。
当了畜生,得了珩之。
天渐亮时,屋里突然传来一声与响了一夜都不一样的声音,似乎是——
“这是……”刚来的穆璁肃然起敬。
“床都塌了。”被扔在湖里游了足足一个多时辰、又硬生生从郊外跑回来的云宪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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