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清棠不忘评价:“也不是剃须水的气味。但你的剃须水挺好闻的,回头推给我吧。”
沈鹤嗯了声,带着鼻音。
陈清棠本想就此结束,但视线一转,却捕捉到了沈鹤红透的耳根。
他眼底的笑意扩散开。
原来不是反感,而是害羞了啊。
陈清棠又凑近沈鹤的脖颈,这个距离,能闻到沈鹤皮肤上自带的那股清甜香味,透着暖热的温度。
还能听到,沈鹤已经乱了节拍的心跳。
像夏季骤然的太阳雨,叮咚一片。
陈清棠看着男生青筋都开始兴奋爆起的脖颈,恶劣地想,要是现在他一口咬下去,会怎么样?
在他出神这会儿,沈鹤一动不动地立着。
脖颈上阵阵温热的呼吸轻轻撩拨过,像是有片羽毛挠在他的心尖。
还有一股潮热的冲动,叠浪般拍打着他的理智。
沈鹤屏着呼吸:“好了吗。”
他的嗓音明显沉了许多。
陈清棠轻轻啊了声,退开距离:“好了,但不能确定是不是沐浴露的气味。”
这次就先这样吧,要循序渐进。
等两人完全拉开距离,沈鹤才不动声色地呼吸一口气:“下次我把沐浴露带来,你再闻闻。”
陈清棠:“好啊。”
其实他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沈鹤身上那股特殊的香气,不是陈清棠凭空胡说的。
沈鹤的爷爷经常给沈鹤配中药香包,沈鹤洗衣服会放,衣柜里也会放,导致他身上一直都有股中药的清新味道。
如果陈清棠上辈子的记忆没错,沈鹤爷爷配的中药香包里,主药材是辛夷。
这味中药闻起来幽长清甜,是玉兰花的香气,本身就是治疗鼻炎的。
所以陈清棠每次鼻子不舒服,一闻到沈鹤身上的气味,就会缓解很多。
但陈清棠不会把这些告诉沈鹤。
说了的话,依沈鹤的性格,会直接把爷爷配的中药香包分给他。
那不就没戏唱了吗?
陈清棠要的不是这个效果。
沈鹤面无表情:“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陈清棠:“嗯。”
沈鹤收拾好桌上的电脑,拎着电脑包匆匆出了寝室。
一口气走到公寓楼下,他又转身进了厕所。
站在洗手台前,沈鹤看着镜子里已经满脸通红的自己,烦躁地闭了闭眼。
只是被闻了下,就反应这么大。
幸好没被陈清棠看见他这幅样子。
心底深处某种隐秘又危险的东西,又在跃跃欲试地欢雀。
这次的感觉,要比上次在车里两人对峙时,还要清晰。
沈鹤说不明那是什么,只是下意识把它压回去。
洗了把冷水脸,脸上的红稍微褪去些后,沈鹤才离开公寓楼。
晚上临睡前,沈鹤打开了wps软件,处理一点文件。
却看见那个什么文档,又挂在浏览记录的第一个。
也就是说,下午在他使用过这个软件后,陈清棠又看了一次这个文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慕霜降作为全大陆唯一一个在二十二岁就突破神境的青年,他确实称的上是大陆超级天才一枚。天才的开始都是一帆风顺的,从学院走向大陆,慕霜降成功实现了爱情与事业的双丰收,并且入赘当今天下第一大势力古龙族,与数位风云人物成为至交好友,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天才的成功让人艳羡,天才的倒塌也让人唏嘘。一夜之间,亲人和家族团灭,他也...
女人们脱光了衣服,排队躺到床上做检查。 从头发到胸到臀到脚,每一处都被上下其手。 好多女人都红着脸惊叫,几乎羞囧欲死,尤其是检查后还要被打上等级。 甲下...
...
蓝希音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和段轻寒可以走到最后。抛开家世背景金钱不谈,段轻寒对她来说,或许只是一枚棋子。当棋局散了的时候,这枚棋子也就该扔了。只是在扔的时候,心里为何会有这么多的不舍?蓝希...
桑南溪和周聿白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不过只是京大一个长相出众的普通学生。那时候,追桑南溪的人不少,她却放言看惯了花花世界,就爱努力向上的有志青年。周聿白,恰好出现。有人作赌你猜这回这个能在桑大小姐身边待多久?不知是谁调笑了一句主动追的,总能久点。偏偏这句话入了周聿白的耳。霓虹灯下,夜色缠绵,桑南溪窝...
1912年9月,广西钦州,田梦雪对刘永福说狄先生希望组建一支军队,收复满清在北方的失地,外东北外西北,还有台湾,这支军队的旗帜将是一面黑旗,他要告诉世人,黑旗军没有灭亡,必将重现昔日的辉煌!现代人狄雄穿越到民国1912年的北京后,利用现代知识经商办厂,组建武装,狄雄的梦想是利用俄国内战的机会收复外东北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