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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酒意褪了大半,赤着身体回到沙发前,把酣然侧睡的女人摆正,分开她的双腿,伏在她腿心,沉腰用鸡巴蹭了几下逼,那根肉柱就缓缓涨大,充血。
冯瑶睡得沉,唇还微微翘起,无知无觉,一副舒坦的模样。
樊信看得心痒,俯下身用沾着水的嘴唇亲了亲她,一时间腰身下沉,顶开那道隆起的肉缝。
她睡前爽够了,也没清理,里面湿腻润滑,很好入。
樊信吸着气,弯腰捏着奶子,一整根缓缓顶进去。
从前最多也就把龟头插了一点进去,现在越深越发现,刚开始是好入,可越到里面才吸得越紧,一圈圈的软肉裹着他的肉棒,像要嘬在里面一样。
“嘶,骚逼真紧。”樊信轻语,揉捏着她的奶子让她放松,渐渐插了进去。
里面如洞天福地,湿漉漉又紧巴巴,裹得他爽快极了,果真是个极品。
樊信粗喘着,被操穴的快感支配,也不管她听不听得见,喃喃劝哄:“放松点,小骚货,鸡巴都被你吸住了…嗯……”
整根入洞,冯瑶平稳的呼吸乱了点,嘤咛一声,无意识地抓住他精壮的手臂。
“醒了?”樊信下身动着,扒开她熟红的逼肉,一边操一边低头观察她的反应。
“嗯…哼……”冯瑶似乎做了梦,眼皮黏得紧,身子却自发扭着,仿佛在睡梦中也深陷快感之中。
她很困,腰臀酸麻,被睡意拽着不肯醒来,恍恍惚惚间,坠入了舒服的梦境。
她的身体被撑开,放大,私密的性器里充满进进出出的性快感,酥麻发痒,潺潺流水。
她在和一个熟悉的人做爱,插入的感觉如此清晰,如此饱足。
好畅快,好舒服,“啊……”冯瑶张着唇,溢出了一口轻吟,酸麻的穴道也吐出几口骚水。
龟头被淋个正着,樊信粗喘一声,看她酡红着脸,却始终没醒来。
这副任人睡奸的反应也很吸引人,他不由摆臀,啪啪肏得更快,旺盛的毛发时不时蹭着她没毛的骚逼,殷红的穴肉被粗黑的鸡巴捅开,小逼贪婪又熟练地吞吃,薄薄的一圈肉紧缠着他。
“哦…啊……”
沙发坐垫晃动,冯瑶的身子也被人支配着摇摆,两腿张到最大,中间像塞了个炮筒,激得她脸烧红,细腰乱扭,哼哼呜呜地泄身。
“骚逼,梦见爸爸操你了是不是?”
樊信嗓音低哑,终于操到她,也不收着了,动静越来越大。
他揉搓她鼓起的阴蒂,鸡巴像一阵迅疾的风一样进出,短促有力的拍打声响起,没一会儿就把她弄得洞口大开,小喷泉一样的水柱从肉洞口喷出,裹得鸡巴油光水亮。
“啊嗯……”冯瑶闭着眼,细眉颤起,混沌中下体紧绞,扭着白花花的腿肉夹紧他腰,不放他离开。
“嗯,好紧…”樊信被她缠住,头皮发麻,不再多忍,抽出鸡巴,沉甸甸的肉棒打在她阴蒂,蹭了几下,滴滴答答涌出一股浓浊的精液。
肉洞还没合拢,冯瑶腿心收缩,逼肉翕合着把他的精液含了大半进去。
肉穴吞精的画面过于淫靡,樊信缓了几分钟,便将她轻手轻脚转过去,从身后拨开她饱满的肉臀,再度将黏腻油亮的鸡巴插了进去。
“贪吃的骚逼,爸爸再喂你一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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