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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星辰:“……”
玩呢?
路星辰想什么沉席言可不知道,他现在想得只是谢羡予,也只有谢羡予。
谢羡予是不是被困在电梯里了。
谢羡予幽闭恐惧症是不是又犯了。
谢羡予是会不会再次想起那个逼仄昏暗的禁闭室。
谢羡予会不会再次陷入梦魇……
……
大堂经理远远见有客人奔来,情绪激动,眉眼忧虑,下意识宽慰道:“这位客人,我们已经叫了维修工,已在维修中,请稍等一下。”
沉席言知道现在这个情况着急也没用,对别人来说只是被困在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可能连半小时都不需要就会获救,但谢羡予不一样。
沉席言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压下情绪,虚汗浸湿了后背衬衫,黏腻腻贴在身上,难受得像是被人用胶带糊了一层又一层,喘息都勉强。
指尖嵌进皮肉,沉席言尽量用一种平稳随和的口吻商量道:“我与里面的人说会儿话。”
随即,沉席言也没管这人是否同意,站在电梯正前方,徐徐道:“阿予,我在这。”
他没有说多余的废话,也可以说他不确定谢羡予现在状况如何,他的话对方能听见多少,只尽量拣着重要的话说:“再坚持一下……”
这个要求过于是强人所难了,他想找些东西来威逼利诱谢羡予去坚持,但他实在是找不到,搜肠刮肚好几遭,到最后也只憋出一句:“你要是敢闭眼就别想吃到牛奶红豆沙了。”
他咬着牙,从牙缝挤出这几字,尽力将这句毫无威慑力的话用恶狠狠的语气说出。
沉席言能说的都说了,其余的只有等待。
他看着紧闭的电梯门,疑窦丛生,为什么总是这么巧,怎么会每一次的电梯故障都叫谢羡予赶了去。是因为谢羡予是小说的男主吗,所以好的不好的都叫他遇上。
沉席言陷入冗长的深思中,一串熟悉的脚步声在身后缓步出现,一步一脚都踩在心上,悬在心尖。
沉席言无声吞咽一下,听到身后那人淡声开口。
“沉席言。”
沉席言浑身一激灵,僵着脖子转过头,再然后看见了完好无损、站在他正前方的谢羡予。
“………………”
就在沈席言后知后觉闹了乌龙,尴尬到无以复加的时候,不远处的路星辰又姗姗来迟,十分没眼力见地添了句:“你刚才嘀嘀咕咕对着电梯说什么呢?”
路星辰这一句让沉席言硬生生地体验了把,什么叫没有最尴尬,只有更尴尬。
但这远没结束,路星辰不知道具体情况,又胡乱猜测起:“怎么,电梯里有你对象?上演深情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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