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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天际微弱的白光透过窗纱照到床上,荒唐了一夜的龙床上还趴着两人,一男一女,男子环抱女子的腰身紧紧扣在怀里,两人身体贴的紧似乎都要长在一起,女子在睡梦中也拢着眉,可能是做了噩梦,也可能是男子束缚的过紧,两人身上的薄被仅遮住腹部以下的位置。
男子率先醒来,眼皮一掀看到紧搂在怀里的人,嘴角绽了抹微笑,伸出舌尖舔上女人后颈的嫩肉,腻滑的舌头顺着颈椎从下而上,手也不老实的从女子腰腹部滑到胸口,揉起了两颗浑圆的乳房,女子即使在睡梦中也因着身子的反应发出细碎的呻吟。
“恩,啊……啊……”
苏樱樱被身体传来躁动的快感弄醒了,张开眼睛首先看到的是自己两团胸脯上的手,色情又缓慢的揉捏着,然后就是胸口处的床单上传来的奶香味,都散在了空气里,随后后颈被黏热的东西舔了一下,湿热的感觉就像是狗皮膏药,覆着那块皮肤久久不散。
昨日细碎的记忆钻进脑子里,苏樱樱马上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没有反抗,没有悲伤,平静的接受身后人的玩弄。
“母后醒了?”元之平察觉到苏樱樱细微的动作,把尖细下巴磕在苏樱樱的肩窝处,下巴轻蹭着那柔软微凉的肌肤。
“皇上,如今你已经得到想要的了……”不如放我回去?
话还没说完,苏樱樱却说不下去了,因为元之平一把分开她侧卧着紧贴的双腿,就这么侧着顶了进来。
“唔……”一声闷哼,两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一个因为重新投入到美好的紧致中的满足,另一个则是被凿到了敏感带,酸麻的脚趾都要蜷缩起来。
“不,朕还没有得到想要的,只不过刚刚尝了味儿而已,母后这么美味,朕是怎么吃也吃不够的……”元之平扣住苏樱樱的手掌,指头陷入她的指缝里,牢牢的把控着,臀部发力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朕很早之前就想过了,在母后以前伏着身子叫朕吃糕点的时候,朕就想过把母后囚禁在金笼子里,母后挣扎着,朕就把母后用红绫绑起来,鲜红的绸面红绫贴着母后的身子,母后就这样任朕索取,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苏樱樱都不敢扭头去看身后的人,即使不用眼睛看也能感受到似火的注视,灼烧着她的神经,心中自然不愿搭理这宛若疯魔般的元之平,但是又被他话中描绘的场景震慑,不敢轻举妄动,压着慌乱的心脏,只能轻轻点点头,从嗓子里挤出一声细不可闻的“恩”。
“母后答应我了?母后答应我了!”元之平却在听到这一声回应后欢喜的不行,满腔激动就转化为满身欲火,拉着苏樱樱的腿根奋力而战,苏樱樱被凿弄的苦不堪言,就只能从嗓子眼里溢出些呻吟。
再次醒来,苏樱樱还在床上,只不过身上套着一席红纱,脚上被拷了一条长长的锁链,脚拷内里还铺着一层柔软的皮毛,并不勒脚,不过很结实,不容易弄开。
苏樱樱左右看了看,这屋子看似是皇帝的寝殿,实则有些许不同,屋里的屏风原本是位大师的泼墨作,如今成了镶金戴珠的白玉屏风,原本的彩釉瓷器成了镶宝石的金瓶子。
仔细看了一番,这殿里从里到外都是金银珠宝打造的,浸满了金钱的味道,可不就是元之平说的‘金笼子’。
看似纤细的金链子相互碰撞发出金属特有的‘叮叮’声,苏樱樱的脚落在地上,柔软的波斯毛毯贴着脚掌,不冷不热。
金链子的范围刚刚好够她走到木桌,再多走一步已是不能了,苏樱樱沉思,看来元之平把她软禁在了一处秘密之地,沉甄和王石临他们一时半会儿是找不到的。
细细看了看窗户,发现窗纸透过来的光并不耀眼,一时也看不出是什么时辰。
左右元之平伤不了她,沉甄他们也不会放弃找她,她只需要在这忍耐一段时间,对元之平就要像是对猫,要顺着毛撸,尽量让他平稳下来。
苏樱樱悠闲的躺在床上,开始回忆自己和元之平的相处,她完全想不到在哪个节骨点让元之平起了这种心思,拢着眉百思不得其解。
屋内的香薰炉里燃起了细烟,飘啊飘,散在空气里,淡淡的樱粉色瞬间化为乌有,风一吹散到苏樱樱身旁,渗到她的肌肤里,吸进她的身体里,苏樱樱感觉有些困倦又燥热,手指把身上的轻纱勾了勾,露出大半个肩颈,仍不觉满足,直至把身上的红纱全部褪去才躁动的翻来覆去。
“恩,唔……好,好热……”苏樱樱半眯着眼睛敞着身子,不甚清楚的脑子像是几十年没有上油生锈的机器,吭哧吭哧,理不清头绪。
此时苏樱樱压根感觉不到屋门被打开了,元之平走了进来,看着在床上赤裸翻滚的苏樱樱,轻轻嗅了嗅空中散的烟香味儿,不由赞叹,果然是南番上贡的缠绵香,女子吸多了这香就会情欲大涨,在此期间与人交欢便会一辈子离不开这人,否则欲望难耐至死。
即是春药又是蛊,一辈子只能和此时交欢的男子缠绵在一起。
苏樱樱身子本就敏感,此时虽吸的不多却也难耐至极,感觉腿根都被流出的水打湿了,双手不得要领的在身上摸索着,希望缓解身上的燥热。
元之平近看了这幅美人春潮图,也是欲火焚身,看着苏樱樱颇为难受拢着眉的表情,心中一动,一时起了坏心思,手掌似贴未贴的挨着苏樱樱的腰腹,比苏樱樱体温微低的掌心隔着一层及其薄的空气把凉意传到苏樱樱的皮肤上,她马上挺着腰腹去迎合身上的手,却无论怎么向上挺动,那上方的手掌迟迟不肯贴到她的肚皮上,为她降降温。
双手本能的抓住那只手覆到自己的肌肤上,微凉的手掌贴着温热的肌肤,舒服的苏樱樱轻叹了口气,眉头也展了,可是马上掌心就被肌肤捂热了,甚至开始升温,苏樱樱双手扒着那只手想把它离开自己的身子,可偏偏那手死活拉扯不动,并且开始乱摸,被燥热弄得难受的苏樱樱还想反抗,两手刚止住那手,腿间就被另一只微凉的手心拢住了,凉的苏樱樱双腿一夹,马上没了气力,腿间的手马上开始作恶,挑拨上访可怜的阴蒂揉捏两瓣肥嫩的阴唇,指尖还时不时的从穴口上方掠过,滑的像个泥鳅,等水儿出的多了,指头就猛地扎进穴口里,挑弄穴肉。
“啊……唔啊,啊呀……啊……”苏樱樱被弄的瘫软,也分不清身子现在是热是冷了,张着腿任凭他挑弄。
元之平看着涨的圆溜溜的乳头,心情大好,低下头猛地吸了两口,满嘴的奶香混着奶汁进了喉管,有的奶水来不及吞咽便溢了出来,看着苏樱樱胸脯上的一大滩奶白的汁水,心中玩心大起。
盯着苏樱樱因为没了爱抚而难受的脸蛋儿,轻声问道,“母后很难受吗?”
“唔……”反应了半天,苏樱樱才从嗓子里挤出一声。
“朕也很难受,不若母后帮帮朕,朕也帮帮母后?”一串溜的话说完也不等苏樱樱反应,就对着苏樱樱耳根,低声诱哄,“朕的龙根很难受,它想要在母后的奶水里洗一洗才能好受,等朕的龙根舒服了,朕就让母后舒服如何?”
苏樱樱懵着脑子,只听到了最后一句,鼻腔里哼出一声“恩……”来,然后任凭元之平拉着她的手摆位置。
元之平把苏樱樱的手放在她的胸上,向上托着,乳尖溢的奶水都汇聚到了乳沟里,元之平跨坐在苏樱樱上方,膝盖支撑身子,把早就跃跃欲试的肉棒塞进那条幽深的乳沟里。
粗长的肉柱破开细腻的软肉,被浸在洒散着乳香的乳汁里,又软又腻,猩红的肉柱进出乳沟,时不时会探出头来,苏樱樱迷迷糊糊的低头看着胸口伸出来的红色的东西,有些口渴的舔了一下,正巧舔到了肉红色的龟头的马眼处,带着点奶香味的液体不算难闻,就伸着舌头一下一下的舔着。
元之平被突然舔的腰眼一酸,差点泄出来,但是马上就爱上了这种美妙快感,头皮都兴奋的绷得紧紧的,两手覆在苏樱樱的手背,压着它们让两团乳房更挤压肉柱。
苏樱樱被按着身子插奶子,感觉胸口麻麻的,但是腿间更是泥泞,小小的摩擦自己的双腿,想要缓解下体的瘙痒。
小动作不断的苏樱樱终于被发现了,元之平暂停了动作,拉着苏樱樱的腿,义正言辞的说,“现在朕的龙根洗净了,要帮母后缓解了。”然后就冲了进去。
苏樱樱被插的向上一颠,随后就是咿呀呀的叫,着实是元之平操的太猛,最后捣的被褥都湿了一大片。
翻云覆雨一番,苏樱樱已是累极,晕乎乎的便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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