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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你在什么时候选择结束,重要的是结束之后不要后悔,也不能把痛苦留给爱你的人!”
王元又抓起桌子上的飞镖,看着门后挂着的飞镖盘,而后就甩了出去。
“什么病都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放弃,若是拼尽全力,即便毫无用处,最少你和你的家人,都不会悔恨!”
嘟!嘟!嘟!
三只飞镖,飞掠几米的距离,准确的钉在了黄豆大的靶心上。
柳长志愣愣的看着飞镖盘,忽然又颓丧的坐回床上:“治病要花钱,家里已经要砸锅卖铁了,姐姐已经为我付出的太多,她都两年没买一件新衣服了!”
柳长志有些哽咽,低头在眼角抹了抹。
王元拍了拍他的肩膀,真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柳长志不过二十来岁,去年才上大学,不过查出病后就休学了。
“长志,王元是姐姐同事,不用花钱的!”
柳苏坐在床上,将柳长志揽在怀里。
“哎呀,王元你赶紧的吧,我都要饿了!”
白灵眼眶发红的催促一声,王元缓缓坐下,长长舒了一口气,就将手搭在柳长志手腕上。
把了好一会脉,王元才睁开眼睛,取出针包,向柳长志道:“把衣服脱了吧,很快就好!”
柳长志很腼腆,不过看着那一大包银针,眼角还是跳了几下。
旁边的柳苏也紧张起来,紧紧的抓着白灵的胳膊。
王元眼中精光一闪,如瞬间换了一个人一般,只见他手腕飞快甩动,一根根银针就没入柳长志身子。
柳长志身子一紧,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想法:王元飞镖玩这么好,不是甩针练的吧?
其实这么想也真没错,王元被爷爷从小训练,要在十米之外,将银针甩入一厘米厚的松木。
并且针灸之术,落针非常讲究,不但要认穴精准,深一分浅一分都要恰到好处。
由此可见可想王元对飞针控制的巅毫之处,所以甩个飞镖,对他来说根本就无任何难度。
嗡嗡嗡——
王元的手,如有神奇的魔力一般,那些飞针在他手中以极快的速度颤动,散发出惊人的热量。
柳长志不时闷哼,只觉身子里似钻入了一百条蚯蚓,在血肉中不住钻挠。
不过柳苏跟白灵则更为惊奇了,只见柳长志干瘦的身子上,正浮出一道道经络,如蚯蚓般鼓动游走。
鬼门飞针落完,而后就是穿阵过气。
王元眉头凝重,不停的在柳长志身上的银针碾过,柳长志的身子,也越来越红,如染了一层血一般。
王元一直过了半个小时的气,这才收针。
王元擦了擦额头的汗,脸色已经有些发白,不过他还是抓起柳长志的手腕,再次把起了脉。
“效果很不错,病灶已经被压制,若要根治,还要些时日!”
王元向柳苏笑道,柳苏也激动的看着王元,不知如何感谢。
咕噜噜——
就在这时,柳长志的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柳苏向王元笑道:“那我去做饭了!”
柳长志在穿衣服,白灵就拉着王元到外面,笑吟吟的看着王元。
“你在秦家,好像不大受待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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