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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坐在祁煜琛怀里,指尖还沾着他肋下渗出的血珠。
晨曦落在掌纹里那半枚家主印上,竟引动契约锁链在腕间震颤。
藤蔓状的鎏金纹路突然攀上东墙,满架紫藤花在魔渊雾气里疯长成妖异的蝶形。
"别碰那些花苞!"祁煜琛猛地攥住我伸向藤蔓的手。
他玄色衣襟下,那些被血水浸透的账目虚影正顺着脊骨游走,"大房在紫藤根下埋过玄冥的往生钉"
话音未落,我腕间金纹突然灼痛。
昨夜埋在祁家大房祠堂的九转还魂草,此刻竟将毒性顺着契约反噬而来。
墙头紫藤瞬间褪去华彩,化作千万条淬毒的银丝缠上我脖颈。
"屏息!"祁煜琛突然咬破舌尖,将染血的护心镜碎片按在我锁骨。
灵泉裹着血腥气漫过喉间时,我听见大房府邸传来琉璃盏碎裂的脆响——那株伪装成贡品的毒草,此刻应当正在合欢香里渗出紫雾。
窒息感突然消退。
我踉跄着抓住祁煜琛的护腕,却摸到他掌心里半融的冰晶:"你用了玄冥的"
"嘘。"他染着药香的拇指抵住我唇瓣,另一只手突然扯开我腰间绦带。
冰裂纹的玉佩坠地瞬间,契约金纹突然在脚边绽开血色莲花。
灵泉从地脉涌出时,我眼睁睁看着那些反噬的毒藤,竟在祁煜琛后背凝成家主印的拓纹。
瓦当上突然滚落带霜的露水。
我们交叠的影子里,紫藤根须正悄悄缠住大房派来的暗卫脚踝。
祁煜琛忽然捏碎我腕上的珊瑚串,朱砂似的血珠坠地时,整面院墙突然浮现出十八年前的合卺宴图——那上面被红绸遮盖的新娘盖头,竟绣着与我眼下泪痣相同的并蒂莲纹。
"当年母亲喂你喝过莲蕊酒?"祁煜琛的呼吸突然扫过我耳后妖纹。
他沾着灵泉的手指划过我脊梁时,契约锁链突然在祠堂方向出龙吟:"难怪玄冥的往生钉"
凄厉的鸦鸣突然刺破晨雾。
我转头望向声源,却见祁家大房书房窗棂上,昨夜布置的灵藤正诡异地蜷成蛇形符咒。
更可怕的是,那些本该昏迷在毒雾里的家丁,此刻竟如提线木偶般朝着花园移动——他们脖颈后都插着半截紫藤花枝。
祁煜琛突然将我推倒在莲花阵眼。
他扯开染血的腰封盖住我眼睛时,我听见皮肉撕裂的黏腻声响。
灵泉裹着铁锈味漫进唇齿的瞬间,整个空间突然响起琉璃碎裂般的清音。
"别看。"他喘息着扣紧我的五指,契约金纹在我们交握的掌心跳动如活物,"母亲藏在并蒂莲里的账册要醒了。"
墙根突然传来根须破土的簌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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